从刚才被制止以来，顾寒寻就一直很安静，安静地抿着，安静地垂着，只是在厉飞瑶喊他时，微微抬起睫，的凤眸静静看着她。

她来的晚，并不知之前发生的事，只是一次见到这么血腥暴力的事，说不上讨厌或者别的什么，她只是有些担心顾寒寻。

“齐——”他朋友一声惊叫。

“？？？”她这叫骂吗？

厉飞瑶神情微冷，转看向在朋友搀扶下，颤颤巍巍站起来的余齐。

顾寒寻握拳低着，像个锯嘴葫芦一声不吭，可是恹恹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委屈。

这么一想，他更是觉得闷痛，前阵阵发黑，耳边朋友的声音越来越远，他“哇”地吐一血来。

顾寒寻波如般晃了晃，“你骂我！”

顾寒寻反要甩开她，可是脑中一弦猛然绷，是瑶宝！

可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她刚走了几步，就听余齐虚弱不堪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顾，顾寒寻，我不会，不会放过你的，这个梁，我们结下了，回府我就，就禀告我父亲，上，上书，圣上……”

厉飞已经上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余齐一番，最后冷笑一声，“瞧余公还站的住的样，不如就今天吧！叫上余尚书，我们一起面见圣上，看看辱骂皇族该当何罪！余尚书虽主司刑，不着大理寺的事情，不过这该判什么罪想必是清清楚楚的！”

余齐几个朋友大呼小叫着簇拥上去，风波一时似乎平息了。厉飞瑶跟厉飞打了一声招呼，就示意顾寒寻跟上她。

余齐双圆瞪，本就充血紫青的脸一丝狰狞来，跟平常翩翩公的形象大相径，他的好友犹犹豫豫地扯了扯他衣袖，耳语，“齐，咱们斗不过显国公府的，况且还有睿王府撑腰，更是毫无胜算，想想你爹辛辛苦苦爬到的这个位置……”

厉飞轻咳一声，凑到厉飞瑶边小声把余齐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最后总结，“顾世路见不平，维护皇族清誉，我们得好好谢谢他！”

厉飞瑶很少看到顾寒寻情绪外的时候，他大多数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此刻她少见的有几分无措，“你怎么了？刚才你那样打人是不对的！”

他抿了抿，继续指责，“他说你坏话，你还维护

他几句话就把顾寒寻的行为上升到皇族清誉，厉飞瑶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她还是顺着，“我们先走吧！”

余齐蓦然拳，额青急。他也知不是哪家府上，他都斗不过，只是他向来是云端上俯视众人的公，怎可被一个傻当众如此羞辱！

厉飞瑶也没想到自己一拉之下，顾寒寻就当真住手了，愣了半晌才扶额无奈，“你打他什么？”

他的动作快过想法，已经不自觉顺着厉飞瑶的动作退后了几步，有些乖顺的样。

她本是想，虽然余齐言不逊在前，可是现在被揍得这么惨，也不知会不会破相，此事就算了。

厉飞瑶和厉飞对视一，几分诧异。刚才被顾寒寻胖揍都没吐血的余齐，这会儿居然被几句话给气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