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燒得更紅,腦海裡忍不住閃過了他和徐安易地而處,鳳鳴堡主將他抱在懷裡狠狠貫穿的景象。
「……能。」少年對於未知總是有點兒緊張,負責調教他的嬤嬤雖然也曾將玉勢滾了藥後放進他體內抽插著模擬交合的滋味,可他畢竟是重要的商品,所以到現在還沒真的被誰給擁抱過。
他撇了一眼徐安精緻的容貌,有些自慚形穢覺得比不上,不太確定苗臨是不是真的想捨了青年改要他。
不過事實證明他的確想得多了。
這鳳鳴堡的地界裡誰不知道苗臨專寵徐安?
別說手擁重權的副將只因用劍指著他就丟了性命,就連一直以來高人一等的兩條雙蛇都只有替他擋箭的份,自從他進谷之後,鳳鳴堡主哪次殺人跟他無關?
哪怕有人背地裡說徐安是苗臨的臠寵,但這當中還是有個寵字不是?
只是打翻了他的午膳就得沒命;切磋不盡全力讓徐安稍有不滿便會引來苗臨震怒;因他不喜蠱奴,堡裡伺候的便全換上了活人,眾人眼睛雪亮都瞧得出他們的堡主是如何傾盡所有只為搏美人一笑,可偏偏就只有徐安甚至敢大庭廣眾之下甩他臉色。
苗臨溫柔地在徐安體內抽插,將他操得媚喘連連,又抱著他瑰麗粉色的修長身軀往床舖裡退了一些,銜著他的肩頸咬出一個吻痕。
徐安的性器孤零零地站著,苗臨每頂一下它便可憐兮兮地晃,頂端小孔動情地開闔著吐出晶瑩的水液。
「上來,」苗臨喊了一聲,視線卻仍停駐在徐安身上,眸中旖旎,可少年遲遲不動,他不免沉下聲線,「你不是被送來伺候人的嗎?上來,用你後面好好伺候,他要是舒服了,我就饒你一命。」
少年顫顫地靠了過去,單膝上塌,握著徐安的滿漲的那物,緊張地嚥了嚥口水,苗臨卻又突然伸手攔住他,指尖上攀著一隻指長的毒蠍,尾螫發亮。
「你後頭沒被別的野男人碰過吧?」他可容不下被別人吃過的髒東西碰徐安。
「沒、沒有……」少年的心理素質算是稱得上極好,盯著那近在咫尺的毒蠍都沒嚇暈過去,但他清楚知道苗臨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殺他,說話不免就帶了結巴:「只有、嬤嬤……用、用玉,呃……教過一、一些……」
苗臨聞言便收手不再管他,那毒蠍子一溜煙地就竄下床跑得沒影。
徐安意識迷離間隱約地明白兩人想做些什麼,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斷斷續續地喘著哽咽哀求:「苗臨……別,我求你,他還小,你放了他……」
苗臨笑著親他的眼睛,輕聲開口:「十七八歲不小了……你師弟,那個叫做蘇凡的孩子,當年他幾歲?十五?還是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