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俊秀的眉目著揮不去的疲倦，伶仃細腕上滿是被捆綁留下的青痕，脆弱得彷佛隨時會逝去。

徐安吶吶地張，什麼都沒說，閉上，任憑自己失去意識。

在徐安幾乎承受不住，累得要睡過去時，苗臨問他，是不是在他上刻上烙印之後，徐安就可以一直屬於他？

苗臨回來的時候便看到徐安閉著坐在窗前假寐，一單薄的褻衣裹著其下只有苗臨能瞧見的靡體，他沒束髮，一頭墨青絲自然瀉鋪在榻上，在光照下泛著淺淺的暈。

哪怕是為了蘇凡，他都得著自己活下去，他是苗臨的俘虜，是他養在籠中的雀鳥，苗臨寧可折了他的翅膀，也不會允許他想要飛翔。

徐安被吵醒，嘲諷地揚了揚嘴角，冷涼地晾了他一，眸裡平靜無波，什麼話都沒說，又重新閉上沉從來未能安穩的夢境之中。

在明知有可能同上回一樣跑不過兩日便被重新抓回的情況下，徐安更不敢輕舉妄動，他不能拿整個萬穀那麼多同門的命來與苗臨博弈——

如果可以拒絕，徐安一定也不眨地把他給踢下床去，可當冰涼的手指久違地沒濕之地時，他卻只能隱忍著想要暴起殺人的心。

——恨我嗎？

他輸不起。

除了淺嘗輒止的吻與輕柔的懷抱以外，再無更進一步的狎玩索要。

徐安只能就這麼過著生不如死的日——苗臨威脅他，若他死了，他就上萬谷捉蘇凡來代替他。

一整個晚上，苗臨就這樣變換著各種姿勢在徐安體內，滿腸腔，又在合的過程中被擠來，將兩人的下體沾得亂不堪。

他兩夾著苗臨的腰，雙手環在他的頸上，微微腰，主動將苗臨的給納體內。

苗臨沒來由地覺得心慌，匆匆地繞過桌案靠過去，執著他的手在邊親吻，又伏下以鼻尖蹭著他的臉，愛憐地吻著他好半晌，輕聲地問。

他喜歡看萬青年被他困境，絕的臉上盛滿絕望，卻又不屈地緊抿著角意圖瀕死掙扎的模樣。

徐安被他頂了，皺著眉戰慄，脆弱又可憐地縮在他懷裡，後卻熱情地纏著他。

苗臨在他體內衝刺，又著他的結，煽情氣地吻他，他有大半個月沒有要徐安，青年這軀體本就是讓他上癮的毒，他一遍一遍地要他，帶著徐安一起在海中沉淪。

徐安若真心想跑很容易，但他真的不敢，他不敢去挑戰苗臨的底線。

那時的徐安神脆弱，對他的依賴與擁抱都是真心實意的，比起那些死殘忍的，苗臨溫柔的進便堪比救贖。

他唯一的藉大概就只剩下撫著蘇凡送他的笛，啃著過去十幾年兩人在穀裡無憂無慮生活的那段回憶。

他的聲音已經全啞了，只能發一點點嘯聲，指甲用力地在苗臨背上抓血溝來，可轉瞬傷便失了蹤跡。

苗臨將他翻過去，從背後進他，又將他扣在懷裡，面畫過顫動著像要起飛的兩片蝴蝶骨，繾綣旖旎地輕喃他的名字。

那樣的徐安太眩目，得讓人心悸，苗臨喜歡空他所有的希望，再以救世主的分降臨，除去他上的枷鎖後溫柔地擁在懷裡親吻疼寵。

這樣的日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白天苗臨不在的時候，徐安不是沒想過要逃——門的兩個守衛不是恢復功力的他的對手，苗臨沒用烏金鎖銬著他，屋裡燃的香也多是讓他調理養用而不摻有半點有礙成分。

徐安被了好幾回，眉裡滿是事後的恍惚，無力的雙再勾不住苗臨，被他抬著架到肩上，體彎折成不可思議的弧度，地鑿進內裡，將他的每一處都牢牢占滿。

幸好苗臨不會阻止他給蘇凡寫信，徐安字字斟酌、小心翼翼地將自己想說的、想教他的，封成一封長長的書簡，可又轉投火盆焚成灰燼，然後重新謄抄了兩張藥方後便棄開毫筆。

徐安受夠了苗臨這般陰晴不定，時而天上時而地獄的對待，但心態上還是調整得快，舒舒服服地過了大半個月的舒心日後，果不其然苗臨又憋不住地哄著徐安同他歡好。

接下來的幾日苗臨又猶如轉了一樣——再沒有淩辱、也沒有侵犯，更沒有那些奇巧的折磨，他像守著一個脆弱易碎的琉璃寶貝一樣地守著徐安。

他一直沒明白苗臨不死的秘密，自然也無從下手取他的命，而在伺機而動的過程之中，他面對這樣殘酷又兇狠的男人，便只能學會適時地放低姿態來讓自己少遭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