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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轉而淫靡勾人。
幔外的人何時退走的徐安不清楚,苗臨在他體內洩了兩回卻沒捨得出來。
他讓徐安仰靠在自己懷裡,解開他被綑得生紅的手腕,單手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劃圈,旖旎繾綣地同他溫存,「你若是個姑娘家,我怕是早讓你懷了我的孩子。」
「呵。」徐安冷笑了一聲,一獲得自由後他便狠狠地扭著苗臨的手硬是將他的手肘關節給拗得變形,跌跌撞撞地從他身上下來,扯住那忠實地隔開內外的青帳軟綢裹在身上,咬著唇倔強地拖著腿往外走。
苗臨追了上來,單手便將他扛在身上,大步流星地帶著他回屋裡去。
守門的侍衛目不斜視地,一點都不覺得徐安走著出去卻被苗臨給扛著回來有何不妥。
他們見到最多的徐安都是在苗臨懷裡,虛弱無助的模樣。
徐安被苗臨放回床上,無力地雙腿岔開來,滿肚子夾不住的精水流淌而出,給了他一種失禁的錯覺,他難堪又屈辱地以臂遮眼。
他身上的藥性還沒能完全紓解,下身撐起略長的衣擺,將細軟的布料濡濕一片。
靈華蠱不停地抽取他的內力為苗臨治傷,他咬著牙勉強提力一腿照他臉上踹去,「滾開。」
苗臨輕鬆地制住他的膝蓋,在他腿間跪了下來,像發現什麼新奇地玩具去碰他挺立著的下身,輕笑一聲:「你這裡一直在哭,可憐兮兮地,要比你坦率多了。」
冰冷的指繭磨在脆弱敏感的鈴口上,徐安克制不住地想起苗臨那些殘忍的手段來。
他會用雕著花紋的玉棍或銀器滾了藥後填入他的前端,然後從後頭操進他的深處,毫不留情地碾幹他的精囊。
被撐開的窄管火燙燙地疼,淫藥的浸染會加重折磨,體內非人的冰冷剖進他的深處,被逼至極限卻釋放不了的慾望直將他拖入煉獄的深淵。
徐安是真的怕了那樣的滋味,偏偏那時苗臨特別喜歡這種玩法,他總是笑得溫柔,卻比誰都殘忍地強制打開徐安的身體,逼著他一次次痛苦地高潮,直至受不住地暈厥過去。
再如何倔強的人終於還是暴露了他的恐懼,他試圖起身伸手去搭著苗臨的肩,想要用哀求來逃過一劫。
可苗臨還是將他雙手拉至頭頂繫綑在床頭上,而後左右地壓制住他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