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

“是很好。”

离了朝堂，两人一轻，似卸了千石包袱。皇帝狡猾，老臣险，他们就像是混在一群狼窝里的羚羊。

坐在古古香小厢房里，细闻屋内还飘着桂香。下人摆放果盘酒和阁中特制桂醪，然后将四扇屏风推走，中间一名女跪坐着，侧围绕着是乐师。轻衾薄衫，袖云裙，笙箫锣鼓敲响，舞步柔中带刚。

赵安被卫兵拖去时，与赵识尧而过，那牢狱中才能有的腐臭味，令他厌恶万分。皇帝面悲伤，一手扶额摆了摆手。宦官何添朝着满臣说。

赴约之人尚贪，企将凡事抛脑后。守约之人欣喜狂，迫不及待笑脸前。日落月升人不见，哪知塌上人熟睡。呆呆傻傻苑中候，痴女终成望夫石。

李常略显激动地拍拍桌，向青萝招手。青萝踱步向前走去，坐在赵识尧一旁的垫上。三人谈甚，赵识尧与青萝诗作对，显得多余的李常则是喝着小酒。几个时辰之后，李常喝得烂醉，不知不觉地爬到青萝上睡着了，最后还是赵识尧扛着他下楼。临别之际，青萝在门相送，缄默目送，远去的缁车消失在闹市里，人淹没了她隐藏的依依不舍。

“哎哟若是公，那婆是修了十辈的福分哩！”

刚大门，李常便去脱下官帽走到赵识尧边。

待结束后，名为青萝的艺伎便留了下来。李常不急不慢地持着酒壶，倒上两杯清酒，然后问。

“咱们换衣裳去姿雅阁那儿喝上一？”

“荒谬！你可知你的钱都是从百姓上得来的？欺民，则欺国；辱民，则辱国。罚你充军，期限不定！”

回到王府里，赵识尧洗去一的酒气，结束一日的疲惫，脑袋泛疼得只想赶快睡，所以也就忘了他与黄雀儿的约定。黄雀儿也呆傻得在苑里等了一日，从白昼望到黑夜，望穿地渴望人归来。

姿雅阁是一盛地，来访的外来客是一踏便挪不开脚。而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人来寻，窝似序。妙音绝耳目，淡雅内阁设谈吐芳香味，举止得态。阁中女是琴棋书画了得、诗词歌赋说得、巧言靓语捧得，引得客人连忘返。李常平时饮酒侃诗，日久了就成了阁里的贵客。繁忙之余，就是藏在这里玩乐。

“陈妈如此喜悦，得我就像是老妈妈的姘似的！”

“好。”

“如何？”

“方才青萝的舞姿还不使你赏心悦目？”

然听不皇帝的言外之意。

陈婆是阁里的事儿妈妈，犹见贵客门如金钱袋，满面喜。见迎面走来的人，李常调侃。

“什么如何？”

赵识尧端起杯盏，笑。

今夜，黄雀儿是失望至极。之前所积攒下的希望，在此悄然崩塌，过后则是笑自己的痴心妄想，她是不应该肖想的。看看手中的红茶包，黄雀儿才发现居然忘记绣上姓名，不过又庆幸忘记。

阁中一楼在座喝酒的客人与姑娘们听到他们的对话，皆是哄堂大笑，赵识尧也是哑然失笑。陈婆瞧有陌生客，睛锐地瞄上这么一，就知又是“贵客”。连忙招呼到四楼，李常惯房“桂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