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黄雀儿站在赵识尧后，隐隐约约嗅到栀的小香味。宁妃缓缓从卧房走来，不似后妃嫔的雍容华贵，相反是清婉雅姿，淡绿里衣绿外袍，金丝线褛穿绕其中，三两金釵珠簪乌发，莞尔一笑似。

“你过来。”

经他人提醒，赵识尧也知晓是时候将人带去了。

黄雀儿收起玩心，并且意识要方才的不敬。她本该老老实实地跟着，不该东张西望，东摸西摸的。

宁妃招招手，黄雀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金银珠宝地契田地，还是其他？”

宁妃的寝是皇帝专门派人，从江南赶京城修建的，只因宁妃的家乡是在江南，便复刻了与之前的居所环境。两名女推开门，里古古香的瓷、画册、镂空雕制的桌椅，桌上还有一壶香檀炉烧着。

一路上，黄雀儿都在想着，日后要如何好好地报答赵识尧这个恩人，完全没想过她之后的人生会如何。而在李府，李媛因赵识尧的离开，哭闹不止，李盛解释三番并且安无果后，便将人锁在闺房里。其实李盛也不明白赵识尧此次前来的目的，只是为叔父的份，也无权利过问皇的事情。

“雀儿，过来。”

佝偻着的腰直起，咽了咽，沙哑的嗓音仍努力发声，想要把接下来所说的都一一清。

“你先去，我一会儿就来。”

黄雀儿连忙过去，两人了轿，面对面坐着，虽不是狭小的空间，但让她觉得张。路途当中，黄雀儿夹双缩着挤到角落，车平稳地驶着，令心情平复许多，轻轻地瞄一，赵识尧似乎偏着，隔着纱布望外面的事，这坦然的样完全没有在意她。

“殿下。”

得到这句承诺，赵识尧是放下心中的大石，满意地起向李盛作揖，表示尊敬与谢，遂然走了去，黄雀儿也逐步跟上。直接了李府外，门前停留着一架车，赵识尧站在一旁掀开轿帘，回说。

“尧儿，这就是那位小女？”

傻女不知何，睁四望句句叹。旁人瞧见必耻笑，乡下人来初。

这一对视，黄雀儿觉得前的人真的是天仙下凡。宁妃看见黄雀儿并没有如何惊讶，脸上星星的雀斑，令她有些挪不开睛。

“你想要什么？”

“雀儿恩公，这辈愿为公。”

赵识尧嗯了一声，神却一直在黄雀儿上，看她对四周都好奇无比的样，真像是个孩，可想想确实如此，相对自己，十四岁仍是个孩。其实除了赵识尧，那细眉吊睛的宦官李顺也悄悄望一那个陌生女孩儿。

前来的李顺与后两名女，早已等待多时，他双手互缩衣袖当中，微弯下腰恭敬地说。

“殿下，娘娘还等着呢。”

“上来。”

本有昏昏睡的黄雀儿，觉到车停了下来，赵识尧先行掀帘下去，单手撑住帘布，另一只手伸向黄雀儿，只是她还是不敢回握住他，仍是自己下车。人一四望，发现这里竟比李府还要好看，四周假山与草，似乎是仙境。

“是。”

没等黄雀儿开，赵识尧就把她拉到后，说。

“娘，儿来了。”

黄雀儿疑惑地望着宁妃，摇摇。

“你抬起。”

人去后，女就把门关上，黄雀儿只好站在门，望天望地，偶尔回看几。其实不用多想，她也知这里是皇，赵识尧的份是皇，只是抓破脑袋都理不清，自己何德何能可以与皇家搭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