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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池,拉过了花洒头。
哦,好。林漫现在无法直视他,弯下腰反而是种从烧灼中的解脱。
可弯下后这个姿势,让站在她身后的陆斯回觉得自己揽了个难差事,他强打精神,重打开花洒。
他的指尖插入了她丰软的墨发,温热的水顺着发隙下流,林漫闭着眼睛睫毛微颤,几乎在屏着呼吸感受着他的触摸。
越来越湿,水流沿着她的耳后流向她的脸庞,滑至她的唇部又滴落在池子里,她扶在水池边的左手抓得更用力了几分。
冷么。陆斯回问她水温的嗓音变沉。
有些烫。她开口的话音里就带着几分颤动。
热气氤氲,陆斯回喉头发紧,调了下温度,水流继续淅沥地喷洒着,现在呢?
好、好了。其实,她早已感受不到什么温度。
望着她被水打湿的,柔润的脖颈,白皙中透着粉嫩,他控制着花洒的方向,湿透了么?
要死,说完这句话他感到身体饱胀又发渴,他紧着补了句,头发。
不解释还好,他一解释林漫原本口中的湿透了被及时咽了下去,她羞涩地说不出话来,只轻点头。
陆斯回关闭了花洒,挤出了洗发液,在手心打出了丰富的泡沫,双手覆上了她的长发。绵密的、白色的泡沫润滑在他的手和她的发之间。
他的手掌要比水温烫很多,泡沫在他手指进出揉搓之间发出声响,随着他指腹来来回回温柔地抚摸,林漫的腿有些发软。
陆斯回的呼吸声渐渐变重,在喘息声中爱欲来得混乱且不知轻重,情令智昏,他手掌所到之处都被蒙上了情色,指缝与发丝缠绕,白沫在包裹。
舒服么?他是故意的,他想听到她的声音,馥郁的香气在漫溢,已分不清是她身上的还是洗发液的。
林漫的脸颊绯红,听着他不再清澈的嗓音又觉公平,不是只有她情难自控。
嗯...像是小猫的轻哼声。
水流淌下,将泡沫冲走,更湿了。
从手掌处起,一种叫做占有欲的情感粗暴且迅猛地涌现,在陆斯回的心里腾跃而起,染透了每个骨缝。
他的眸光黯淡了下来,拉长着这场湿滑的纠缠,放纵着他的手指兴风作浪。
我觉得...洗好了。
是么?
嗯。林漫咬着下唇回答。
那就吹头发。陆斯回关了花洒,整个房间都好安静。
对话变得像呢喃。
他拿过毛巾包住她的头发,林漫站直了身体,个子只到他的肩膀处,我可以自己擦的。
你不可以。他声音轻轻的却让人着魔,手上擦拭的动作未停下来。
依旧有发梢上的水珠滴落了下来,从她的领口沿着肌肤滑下,留下光亮的水痕。
吹风机的热风吹来,林漫撇开面向镜子的目光。
陆斯回在她身后,望着镜子里她脸上的红晕,有种得逞的快感,却又不满足,怎么不看自己?
没有啊。林漫马上反驳。
她的发慢慢柔软蓬松,被风吹着在他的指尖起舞。
也不看我。像怕她听不见似的,陆斯回低了下头,在她耳边说道。
林漫耳根发烫,便赌气地看向镜子,他在垂着眸为自己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