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不来与你说这番话，你原本打算怎么辅佐小？”

“连小都没有想到这些，你却想到了，果然了不得。”

清音摇了摇，她是真的不明白柳芸想什么。

清音却：“我觉得，小未必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是她手底下没有可信、可用之人罢了。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成为小手底下的可信、可用之人？”

半晌，清音才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看样，你心里已经有成算了，不妨说来听听吧。”

柳芸眉宇间柔和了不少：“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清音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个知恩图报的。

，自柳芸到她边后，她的消息灵通了不少。再加上柳芸有事没事就喜往府外跑，带来各各样外的消息……

“在我家没有遭逢灾厄之前，我和父亲原本已经商量好了，要新开一家铺。父亲医术不错，我家药铺所用的药材品质都是好的，新铺想来很快便能够开起来。我准备到时候请父亲托庇于小，一是家里的生意能有个保障，寻常药商看在小的面上，也不敢随意打压我家的铺；二来小也多一个项，不必完全依靠长宁侯府，小也好增添一些底气。”

柳芸的最后一句话，让清音心中一凛。可姜媛菀，怎么会是弱势者呢？她们来府上的时日虽短，但也能看得来，姜媛菀在府上还是有几分分量的。清音正反驳，却听柳芸：“长宁侯收养了小，当他愿意善待小时，自然会表面功夫，可若有一日他不愿意这表面功夫了，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制止他。”

“说得好，你能这样想，也不枉小在你上的心思了。”

“前些日长宁侯示意下人们将世为小之事传遍了整个侯府，于是，所有人都知世在追求小。小对于长宁侯的举动，分明是不悦的，可她却什么也不能说，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清音听着柳芸的话，心震，她不得不承认，柳芸这番话，十分有理。能够说这样一番话，能够有这样的见识……柳芸果然不简单。

“这便是权势。因为权势二字，小才会选择隐忍。”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认姜媛菀为主？她是真心想要辅佐姜媛菀吗？

“小母族败落，寄住在长宁侯府中，故而没有底气。我家药铺有小相助，才得以保全，我自然想要回报小。”

柳芸勾起了角：“我想说，经过今日之事，你应该也明白了吧，无权无势者，只能任人宰割。我们在那些官老爷面前，是弱势者；那些官老爷在比他们更大的官老爷面前，是弱势者；而同样的，小在整个长宁侯府面前，也是弱势者。”

不过，清音

“你特意问我这些，可是有什么打算？”清音不觉得柳芸会无用之事。

清音不知姜媛菀的真实份，自然不明白，柳芸为何会对朝堂上的大事这样关心。

柳芸看了清音一：“你家的铺，平日里除了平民百姓外，也能接到一些低等官员吧？与我合作，建立情报据如何？你应该清楚，小的命运与长宁侯府息息相关，而长宁侯府又与外各方势力有千丝万缕的瓜葛，若是能够及时得到消息，小也能够在要之事上尽早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