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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那时候我才四岁半,懂什么,瞎写而已。”
本来嘛她真不在乎这皇位,可是跟反对派怼着怼着,越怼越觉得不对劲。再看向己方队列里时,忽然仿佛像明白了
什么:“姑父,用姑姑的话说……你这样对我,良心不会痛吗?”
再看向教导过她的先生吕撷华时,心里的了悟就更多了:她姑父心没这么黑,下手没这么狠,活儿没这么脏,绝对是吕先生主导的。
“倘谤言不能使我立志明心,先生待如何?”
朱载章:我姑父果然是我姑父,不白瞎了我姑姑的“亦如是”,这是提醒我,得看着
我爹,要不然
——成年人的世界果然好丑恶肮脏啊!
不过,阻力居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大,内阁中居然有鼎力支持的,因为那位阁臣曾教导过她,说她素怀
智,是经纬之才。
她姑父在这一
上超自信:“那却不会,年年什么样儿我都
煞,她亦如此。”
“当年罚殿下抄字的时候,殿下就说过一句臣的良心肯定是喂了狗,不然怎么可能对‘活泼可
天真烂漫甜
憨”的殿下的殷殷祈求无动于衷,既无良心,如何良心痛。”
“先生有没有考虑过,我会不喜
这件事?”
朱载章:那是我当年不知
你心这么黑,手这么狠,活儿这么脏!
朱载章:不,爹,你回来,你那听什么话都理解成自己想听的意思的本事到底从哪里学来的?
任我上位。”
“真是异想天开,我就坐看你怎么被揭脸
吧。”她才不着急呢,就这事,全天下都会上赶着阻拦的,她只需要静静地坐享成果就可以啦。
“殿下若心中没底,不妨趁上皇陛下还在南京,多向上皇陛下请教。”
“但一个人的
襟气度从这短短一句诗里就能看
来,俗话常说三岁看老,殿下写诗时四岁半,岂不正能看
襟气魄来,怎么能算是瞎写。”
啧啧啧,这恩
秀得……让人忽然想
自己半桶
,没办法,狗粮也是
粮,噎人。
“四岁半初学写诗便写,倘有一日我
主,必教东风彻神州的殿下居然会不喜
能教东风彻神州的事?”
朱载章:我居然写过这么傻乎乎的诗?
“先生……”
吕撷华走后,她留了留王重崖:“姑父,你以后可不要向先生学,不然我姑姑要嫌弃你的。”
“回殿下,不会。”
“望殿下无负少年志,无负神州。”
朱载章:不好意思,你从哪里看
来我有经天纬地的才能?
阻力没她想象的大,却比她想象的要更执拗,即使已经大多数人倒向她爹,支持她登基为女皇,还有许多话是她听着就要冒火的。作为她爹唯一的小公举,她可从来不会有火不发,留着窝心里烧坏自己。
朱载章:好吧,先生,你赢了!
“先推上去坐一坐,便也就会了。”
“只要载章答应,为父定为你铺平
路,载章只要等着登基
女皇就好。”她爹说完,不等她回话,扯一把她妈就赶
走,看那步履所冲,像是要去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