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边端着豆腐的夏姜：……

门的时候，孟老爷忽然想要吃雪菜烧豆腐，雪菜家里常备，豆腐年节底下却不常备。厨娘要使人去买，孟约相着家里仆从都忙得很，她又正好要要门，便把买豆腐的事应下来。

不远跑来要把孩拎回去的家长和衙差：……

买好豆腐从巷里来，孟约站定四下张望，他很不解，这恶意哪里来的，竟很像是……姚锦康。难年节下，姚锦康竟没回转，孟老爷不是派人去打探过说姚锦康回余杭过年去了，不在南京，竟折返了么？

在离夫庙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孟约觉后的恶意越来越近，越来越烈，她不由得心下有些惊慌。这时一个三五岁的小男孩斜里冲来，撞在孟约上，孟约见到小男孩当即珠一转，把他抱起来并把得正的麦芽糖一把夺走。

“先生，你着我来，便是叫我来瞻仰你写福字的风采吗？”

这却是句玩笑话，吕撷英虽然绘画功力更，但字画字画，字也没落下多少，来给人写个福，自然不会缺捧场的。孟约接过福字，将位置让来给后面的人，她自己则站到桌案旁给吕撷英磨一盒墨。

孟约到夫庙前，才明白为什么吕撷英让她自己来，而不是带她一块，因为吕撷英今年也在组团写福字的队伍中。嗯，这也是南京过年的旧俗，福字多由女书写，联是男书写。

“小，买豆腐得往这边。”

小男孩先是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等了等见孟约没有还给他的意思，嘴一瘪就开哭。小男孩鬼鬼的，哭几声停下来，可怜地看孟约，结果孟约还是不把糖还他，小男孩再不什么了，扯开咙，哭得整条街都能听见他的嚎叫。

孟约便去求联，别说，能来写字的，便是看着不过十一二岁的少年郎，那字也漂亮得让人说不话来。年长一些的就更妙了，写字各呈风，各风骨，孟约看得都有些，最后选了位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排队过去接了联，便领着夏姜往回赶。

“行了，快去接联，令尊想必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吕撷英说话间，还让孟约回去的时候，把她接的联和福字都捎到庆园去，叫卢昆阆早张贴好。这样的年俗，还是得主家自己来，不可使仆从代劳。

诉孟约今天什么，明天什么。

孟约想了想，对端着豆腐的夏姜说：“忽想起还有话没跟先生讲，仍去夫庙前走一趟再回。”

夏姜又觉不恶意善意，只当孟约是真有话要同吕撷英说，便没二话地跟在后边往夫庙走。今天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多得很，多半是接福迎的，偶尔兼有职领着家中小孩来趟闹的。

见了衙差来，孟约赶把

夫庙不远，有家豆腐坊，豆和俱都上佳，来的豆腐是豆腐不放糖都甜，老豆腐豆香扑鼻，煎起来一不扒锅。夏姜家住这附近，对这豆腐坊的豆腐是说起来叫人听了都分外味，孟约自然要闻名而去。

吕撷英挥笔写两个漂亮的福字，递给孟约：“可不是么，不然为师没人捧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