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明日去布坊清账，说起来……又要到年年生辰了，去年在奥托曼，也没能好好给你庆生。今年必要好好置办置办，把你外祖一家都请来，还有姚青一家和你先生他们。”因为孟约是年三十过生日，这天家家得吃团圆饭，人众多的人家，没准中午在这吃，晚上在那儿吃。这天过生辰办宴席，若不是情的，委实不好劳动人家在年三十来吃宴。

不过一时半会儿，原油很难替代煤炭，因为原油有一个很讨厌的特，非常结油垢，还会容易导致锅炉变形，这俩问题不解决，煤炭还得继续烧下去。

在外的油田。

父女俩没急着回去，孟老爷说要和孟约在外边吃顿好的，孟约二话不说仍要去合意楼，孟老爷笑：“你倒长情，吃着好吃，就总想着要去。今日不去合意楼，为父带你去吃烤猪。”

孟约一听烤猪，整个人都充满要去吃味菜的

看要过节，却因见不到孟老爷不能账对账，自然不能安心回家，偏偏家中前两天新诞了孙，孟约觉，孟老爷再不去账对账，何掌柜能上门来哭。

“可我只想和爹清清净净地过。”

以孟老爷对孟约的了解，什么鼎湖上素，什么雪地草芽，或温泉畔的芦芽，都不如直接带她去吃烤猪。

孟约：“送了，腊月二十五傍晚生的，是个大胖孙，我喊家同柳去送的礼。”

“爹，大后天就过年了，你能不能好好在家歇两天，何掌柜一直找我问你呢，你要再不去看账本，何掌柜就要哭了。”何掌柜还等着回家过年呢，虽然他把一家人都接到了南京，可下，在内城还买不起房，便在南郊置了田地置了宅院，把家人都安置了过去。

孟约：啊？你们这些人，是不是也飞得太快了！

由于孟约并不知蒸汽机车可以直接使用原油作为燃料替代煤炭，所以她以为这些人是要开始搞燃油机，于是她又开始忧心忡忡地心大气污染，尾气排放。当然，很快她就发现，这些人只是用原油替代煤炭直接作为蒸汽机的燃料，并不是这蒸汽机时代都没，就要内燃机时代。

孟约想拒绝的，大办宴席庆祝自己“老”一岁，她真没这好。当然，十来岁的人，应当是过生日的，可关键是孟约从心理上来说，不是十来岁啊，她反正是每过一次生日就觉得大好豆蔻年华在以飞奔的速度离她而去。

次日，孟老爷领着孟约一去布坊，与当真快要哭来的何掌柜清账，孟老爷另给完年节的红封，又包一红封权作何家长孙的压岁钱。比起红封，显然能回家看孙更让何掌柜激动，连好几句谢，脚下连个顿都没有就上车往南郊赶。

“胡说，你外祖一家怎么都要请过来，我这一年到的忙，也没能顾上。”孟老爷这时一掐算，才惊觉时间有不够用，今年是不可能再去科学院里埋钻研了。

孟老爷这才记起还得清账，他这一年，不是在外边，就是在科学院，忙得转向，连闺女都不很顾得上，何况是家中的生意：“仿佛记得你说老何家儿媳妇生了，丫还是小，送了礼去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