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胶压，有胶就不亲了啊，不亲的话……想象一下都是个极悲剧的场面。”想象一下往荷叶上倒，哪怕荷叶上能装一些，但更多的会往旁边落啊。加胶压后的棉纤维或其他纤维，固然比荷叶好很多，但还是会很悲剧吧。

“或者，小若是急着用，倒不妨去走走江宁织造府的路。老爷在江宁织造时，同僚多与老爷合得来，倒也不必小面，我替小走一趟便是。”

“等等，布……”孟约这时候开始想孟老爷了，孟老爷倘若在家，光说起布，就够他扯三天三夜的。像这样的难关，绝对可以全权给孟老爷，可惜，她的挂还在使奥托曼中，不知什么时候能返回。

何掌柜在织坊了得有二十来年，却真没听说过布能不织而成的：“小猛一提，我还真没法说，这样罢，我替小给鹿邑的织坊去封信。织坊里的老师傅，有的是和布打了一辈的，我这没法，他们未必没有。”

“小的话，我听不很懂，不纺如何成布？”

年前送别的，如今已快半年，但仍未听到使团返程的消息。倒是外洋战场上，时不时传来捷报。掸月长同他的学生卢宕，在熟悉战场之后，虽仍还偶尔打败仗，但赢的时候渐渐多起来。

孟约最近，总制造机会，让柳与何继武多见面。有时候是打发柳去布坊，有时候是带柳一去。到布坊，孟约把柳打发去同何继武谈天，她则同仆妇寻何掌柜说话。

“柳，待会儿随我趟门，我们去布坊看看。”

孟约：“因有要用到的地方，才有这么个想法，何掌柜看成不成。”

孟约一合掌，喜：“这更好，我确实略有急。”

“多谢何掌柜，这半年爹不在南京，布坊也好，鹿邑的织坊染纺，与各跑的货郎，都全赖何掌柜调，辛苦了。”孟约说着，把绘好的稿给何掌柜，她可一直没落下家里的生意。想要土豪，且越来越豪，可

“是，小稍待，我这便去为小备车。”柳近来正在议亲，说的便是布坊何掌柜的侄何继武，因双方都没有父母在南京，男方是掌柜作的主，柳这里则由冯妈妈面。

让一个术生来这事，真是太不科学啦。

“行，我下午就去，若是得了消息，回来便给小送去。”

无纺……纸应该是最接近的吧。”反复蒸煮各纤维，然后捞成纸，那么无纺布呢，反复怎么着各纤维，才能成布？

“也好。”孟约也没想一来就能解决这问题，一一解决呗，下的暂时用砂洗过的布也可以将就，只是孟约素来不喜把事只到“将就”的程度而已，尤其是小天使，更不能将就。

孟约看太祖的手稿全录，翻烂了都没有制造无纺布的机，哪怕是有，孟约也不确定凭现在的技术能制造得来。

这个月的大姨妈就快造访了，没理小天使都已经造来，还用草木灰棉纸和棉合成的月事带吧。既然用小天使，当然想一步到位，用和现代差不离的，就是受制于技术，没法到一样，至少也不能相差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