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大的正方形盒是暗红的，镀上去的金字飘逸，里是一张奖金券，写着“于x x银行提款”。

“说什么傻话！哪年都能不过，今年不行！”

“活动的奖金。”谢初闷声回。

次次都这样说，谢初无奈地整理着行李。

除夕当天，谢初吃完午饭就帮着南正琴洗菜。南正琴有条不紊地备着材。厨房里堆满盆碗，一半荤一半素，谢初清完毕。南正琴正在炒辣椒，呛得谢初咳嗽几下继续说：“再煎个豆腐就完了。”

“这些钱你哪里来的？”

谢初抿着嘴看了好一会儿，才拖着行李箱走到南正琴的边。

谢初甩下书包，提音量喊：“你就是不听我的！要散步就散步，抱着罐不重吗？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啊！”

后来的几天里南正琴和她忙着买年货，还顺带去面包店把糕订了。她的生日就在除夕后，能开的店面卖的糕都贵。南正琴在这上面倒是大方，谢初看着钱去有些疼。

小区楼下的游乐场聚集了孩童，踉跄地奔回家长怀中寻求庇护。多数是家中的老人，趁着下午的空闲时间，陪孙孙女来玩耍。密集混的人群里，谢初一就能望见南正琴。她正拿着酸泡萝卜罐，向上了年纪的“顾客群”推销产品，鬓间的白发起，像是要飘到云端去。

晚上七。谢初打开电视，空

南正琴摆手：“我拿给他们尝尝嘛，没有卖的。”

还有两站即将到家。

搭上地铁，谢初揣着陈诀奉献给她的双份奖品。

以前打扫卫生和贴对联这样的任务都是谢泽恩揽下，现在到了她手里。

南正琴把玻璃罐放回厨房，她可能知气氛不对，并没有着急着走来。

“还有两天就过年了。你想吃什么，给你买。”

“吃，给你买个两磅的。”

“上次生日没过好，这次一定要补回来。就买两磅的。”南正琴颇有些誓不罢休的决心。

书包就赶忙溜了。

去年他们还在医院，围着病床，三个人随意吃了素面，钱都在了治疗费用上，腾不多余的买大鱼大。吃完谢泽恩就睡了，南正琴偷偷藏了个荷包递给她，些许寒酸。今年总算可以不用这么拮据了。

“崽崽这么早就回来啦。饿不饿？回家给你饭。”

南正琴连忙哄她：“就是想过年给崽崽买新衣服。再让你好好过生日。”

有什么事回去再商量。谢初压下火气，先带着南正琴回了家。

“我不过也行。”

“你的我都吃。”谢初笑眯眯地，又问，“生日能吃糕吗？”

谢初剪了透明胶带，踩着胶凳，将对联服服帖帖地装饰在门侧。看着很喜庆，她哼着歌回屋帮南正琴打扫卫生。新年气息滋生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谢初又偷偷跑去台，她找了颗不明不灭的星，十指叉握在一起，不知默想到什么，她开始笑起来。

南正琴被抓包，她淡定地将易罐盖上。旁边的人正好摆着手说不买。

“。”

南正琴把她赶厨房，关上了门，“你看会电视，上就好了。”

“你这几天说的散步，就是去卖酸萝卜吗？”

谢初用力拿礼盒，摔在餐桌上。

“那么大吃不完。”

谢初摸着谢泽恩的照片，顺了南正琴的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