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费力地将温曼推开：您别理我了，让我死吧。死了，我就不会缠着您了，是我离不开您，但我不应该待在您边，像你说的我有什么资格喜您

有话直说。

她这辈只持原则，依靠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活下去。她不相信浪回金不换，也不相信一直期待的好事会真的降临到自己上。

男人说着说着便失去控制，声音添上哭腔：我想看着您幸福，就算您边的人不是我，不是我也可以。我想了很久很久，您说得对，主人您永远是对的，没什么不对。错的人，一直一直是我可是他了好大力气才坦白最真实的想法，哽咽，可是我上您了，我不到啊。一辈好长，它真的好长，长到贱狗快窒息了我好怕，好怕我会控制不住想要去找您。这样您会困扰，我果然是一条坏狗狗。

沈博书说完就闭上睛，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么漫长的时间内，分分秒秒都是生命的逝，她只希望沈博书能好好撑过去。

温曼沉默了，静静听着沈博书的自白，双手却不自觉地将他冰冷的环抱起来，暗暗祈求急救车赶快赶到。她没忘记这座房坐落在近郊，等待救援至少需要二十多分钟。

说完再死。她真的很想把男人拖起来狂一顿，但看看他虚弱无力、智商直线下降的样，最终还是下不去手，了语气：不说就送你去医院。

您不会想听的。他抓温曼的手，哀求：求您，我不要去医院，不要死在其他地方。

一直以来，温曼并不是觉不到男人对自己的依恋，但曾经想要放手一搏的她在受伤之后变得胆小。她害怕自己会再次陷其中，害怕自己输得一败涂地，所以宁愿两个人痛苦，都不想再尝试一次。

主人，我从来没有见过您这样好的人。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心甘情愿地把您当我的一切，会上一个人一个人真的好痛。他缓缓闭上睛，下两行泪，求而不得，而不得，怎么会这么痛

温曼张了张，想要再说话，却发现自己咙沙哑到什么也说不来。

她赌过一次，输得彻底，飞蛾扑火也不过如此。那么现在，她得到自己渴求的意时，又怎么能

疼到就像把心脏一撕开一样。

但是现在呢？当这个人只想为她奉献，宁愿以死挽回错误的时候，她又有什么不信的。

他的声音又小了：我这样的，又有什么资格

我改不了了，过去发生的就是发生了。他虚虚地抓起空气，声音越来越虚弱，为什么没有早遇见您，我好想一条净净的狗狗，只给您一个人玩，您喜什么样，我就变成什么样，我为您活着，为您一个人活着。只要您在笑，您在笑就好了您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啊，好喜，好喜，可能您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候我就大胆妄为地上您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等我快死的那天，我再告诉您，您看狗狗到了，我也会像八公一样，一直等一直等。您是我的主人，就永远是。他的表情又变得黯然，不行，不能告诉你，这样您会不兴的我不想让你哭你一哭我就比死还要难受我心疼

他沉默了十几秒，又忽然开：您不图我什么，名利都不是，就像一光一样，照了我的生命。男人像是回忆起了某个瞬间，脸上泛起孩气的笑，我拼命抓拼命抓，我好想要那光，好温，但再也抓不住了。

在这一刻，她才真的意识到失去这个人会有多么可怕。她不受控制地回忆着沈博书一遍遍对她说过的喜，说过的，脑袋嗡鸣。

温曼盯着泪都的沈博书，屏息：不可能的，没有下辈。

泪一滴滴落到温曼的手上，她望着默默哭泣的沈博书，心里难受得要命。

她叫着男人的名字，不停摇晃他的肩膀。见毫无作用之后，温曼便将饼喂他的嘴里，他却本咽不下去，你别死！给我醒醒！

饥饿过度的他思绪更加混，虔诚地自言自语：下一辈吧，如果有下一辈的话。贱狗会尽量记得主人，从生开始就一直等，我不给任何人碰了，留一个最净的，我再去找主人，任由主人玩。

你醒过来！她气到极，吼，你就不能吃！混！

沈博书？她看着男人缓缓倒了下去，似乎是耗尽方才好不容易补充的能量。

烁晶莹，您怎么能这么想，我明明有好多话想要告诉您。

他饿的脑有些糊涂，木然地依从命令，轻轻往温曼的方向靠了靠：主人，贱狗好没用。其实我也想为您等一辈，在原地默默地等，即使您不要我，我也会在这个房里抱着您的毯，一直等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