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源湛到达领导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多，调查组叫他来谈话前收走了他的手机，并且这次没有通知苏懋，看来是想和他单独地谈一谈。

归属地查询的显示：铁西省旺源市。

“旺源的。”

中间有一个短暂的休息时间，大家吃了晚饭后又询问了很多关于近两年他带过的所有学生的相关事情。

“对，刚才差的刘心媚老师也给我们提供了一组照片，赵雪近期经常离校有豪车接送，但是据我们了解到，赵雪开学之初就申请了贫困补助，并且开了贫困证明，赵雪的行径确实可疑。”

“同一个寝室的的确很轻易就能知室友的个人信息……”副组长将邮件里的电话号码输到查询归属地里，“赵雪家是哪里的？”

“可以。”苏源湛阅览了协议后，在右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调查组查到了一些新的发现，但需要你本人的实，请合调查尽快来领导办公室一趟。”

求被拒就反手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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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号码是赵雪的吗？电话举报的时候也是这个号码，但是我们今天上午打电话的时候，一直于关机状态。”

最后经过调查组分析和校领导的判断，认定那封邮件为不实举报。如果苏源湛觉得对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可以选择起诉举报人诽谤污蔑。

本以为很快就能结束的谈话，没想到校领导和调查组番上阵审问，同时还有调查组的其他成员不断发来最新消息。

“你觉得赵雪近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近期？古冉冉努力回想着，赵雪因为材微胖个比较矮，所以从开学第一天就在学校附近的健馆健，几乎是两天去一次的频率。半个学期下来，虽然材变化不明显，但是赵雪的衣着打扮变得越来越时尚了。

苏源湛看着车上的糕和鲜，本想把这些送回家再去领导办公室的，但中心路段堵车堵到半小时速开了一段又堵车环节，最后只好放弃了先回家的这个想法。

古冉冉翻开自己的手机通讯录，找到赵雪给她留的联系号码，然后摇了摇。或许赵雪有其他的小号吧。

苏源湛已经记不清自己看了多少个监控视频和学生档案了，在调查组的审问中、在校领导的目光下，他一遍遍地回答“是”和“否”。甚至要求讲和女朋友换微信像的细节，以及被反复重复地问到聊天记录有没有删除负面内容。

“苏源湛教授，接下来我们的谈话需要保密的地方很多，虽然收走了您的手机，但是希望您去后不要说给其他人，可以到吗？”调查组和校领导都在里面的办公室，门前还要求他签了一份保密协议。

“所以发件人并不是我的学生古冉冉，很可能是赵雪？”苏源湛闭了眉心，想不通赵雪为什么这样。

苏源湛想起赵雪之前给他买过“金芭克”的咖啡，他只知“金芭克”咖啡的价格不是普通学生可以承受的，那时只当赵雪是为了告白

没想到车刚开到市中心的中午堵车地段，又接到了校纪/检的电话。

古冉冉摇了摇，实在想不起赵雪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苏源湛买了糕开车回家，在附近的店买了一束用浅紫满天星缀的小，打算给何芷晴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