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乔木查直接拽着陈游的后衣领朝边上一扯，使劲一脚把异化中的警踹倒在地，看到还呆愣在车旁看着警的陈游，她急得一吼：“快上车啊！”

乔木查回看见刚才还好好的警转已是神志不清，他两只手地掐着自己脖，表情狰狞地嘶声喊叫着，的肌肤布满蛛网般的青紫，迅速往上爬满本来清秀的脸。

“对不起......”陈游脸上有些别扭但还是抱歉地说，也不知她是为了哪一桩事歉，抑或全都有。向来骄横肆意目中无人的大小居然肯歉，看来是真被吓到了。

但车在驶过一个弯后却猝然停下，陈游握着方向盘，语带哭腔和焦急，“我...我本来是要去接我妈妈的，她还在公司......”

无声地叹了气，乔木查说：“祝你好运。”

还好地上的人一直都没起来，两分钟后，车总算驶离。

还好被载了一段，走回去也没多远了。

尖叫声哭声不时传来，节日的喜庆氛围和他们手中心挑选的年货一起，散落一地。

今天除夕，这个大多数人都已经在家准备年夜饭了，路边还剩一些店铺没关门，不知是他们谁家的音响仍在大声放着。

驾驶座上的女生看她这反应，下来车门一砸，气冲冲地上前把人拦住就是一通噼里啪啦地质问：“乔木查你臭着个脸嘛？我还没说你呢，模特工资那么你怎么不去？我为你特意给老板打了招呼，都说好了，你临时不去了，也不和我说声？同学一场，你过分了吧！”

耳朵都要起茧了，你们能不能换个形容词。

是一位年轻的警，他收回手笑眯眯的敬了个礼，说，“两位女士你好，这是你们谁的车，这里不准停车的。”

——

她平复下呼，甩了甩，压下脑袋里浮现的荒唐想法，也许...只是那段时间末日电影看多了的巧合吧……

听见声音，乔木查下意识地转看向车里，发现来人是谁后，她冷笑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然而还没走两步就听见后陈游的尖叫。

陈游倏地回过神，踉踉跄跄地跑向驾驶室，乔木查提着行李奔向后座，丢行李关车门一气呵成。

火车站本就人多，何况碰上运，现在这情况更是不能去了，乔木查便报了自己租住小区的位置，两片刻不离躺在地上扭动的警。

车上两人运气不错，一路没碰上车祸堵路的，行顺利。

情绪涨得要打起来的两人被这么一打岔也哑火了，陈游等着开罚单，乔木查也不想再和她打嘴仗，提起行李箱就走，想到耽搁的这几分钟，她颇有些嫌弃自己方才的冲动和幼稚。

似乎没想到对方居然知杂志情况，陈游表情有一瞬僵，然而对方仍嘴上不停，毫不留情地戳穿：“你是不是看不惯倪景天天围着我转，想整整我？可是他不喜你，你在我上费劲也没用。噢...对了，我是有事忘给你说了，刚放假我就住到倪景家去了呢。”

毕竟要是换是她的话，她也会先选择自己的母亲，如果她有的话。

行人零零星星，如警小哥那样异化的也有好几个。

六神无主的陈游手抖着发动车，颤声询问：“去哪？”

乔木查的心脏依旧得飞快，震得耳朵里只剩咚咚回响，她忍不住用攥着围巾的手朝心一下一下地轻压。

乔木查想到自己也曾梦见过类似的画面，如今......

乔木查租的就是倪景的房，毕竟他给的价格远低于市价，不租白不租，房换个说法也确实属于“倪景家”这个定义范围。

乔木查滞了一息，没说和她一块去，也没说让她先送自己，直接开门下车。

乔木查简直要被这话气笑了，懒得和这人继续虚与委蛇，同学情，她说：“陈游，那边球杂志愿不愿意拍是我的事，倒是你，一开始就瞒着拍摄内容情地哄我去，又有当我是同学吗？”

乔木查有些不耐地一把抓住对方挥来的手，没待她回击，两人中间突兀地横一只手打断了她们。

行李箱倒是不重，乔木查一路单手提着，绕开路上几个正于异化状态的人，小心且快速地前。

“你！我还不是听人说你到找工作想帮帮你，结果你还这不拍那不拍的挑得很，你吗？平时装什么清呢！还不是只会勾引人的狐狸！”

天完全黑了，路灯自动亮起，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