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中年男人，到哪里都改不了这论资排辈的病，他自认为比咱们有钱有资历，自然一开始就要拿拿人，又不什么力气，万一被他唬住了，那不就无本万利了。”

“为了护住小兰……”

“说起小虎，哎，小虎真的是可惜，阿盛，你还记得他怎么死的吗？”

“哦，原来上香还有这作用。”启笑了笑，“不过你不恨瑶瑶吗？毕竟我算是因为她落网的。”

启盛睁大了猫般的睛，忽然想起，最开始，他骗他哥，他死后下地府去了，还说自己收到了哥烧给他的东西来着……但这多久了，他哥怎么还记着啊。他急中生智，“她给我上过香，我自然就知了啊。”

“人家又怎么得罪你了？”

哥哥的声音幽幽响起，“阿盛，你怎么知的？那之后，我们可都没给你过上香啊。”

启听着弟弟不着边际的话，忽然又笑了笑，“等等，瑶瑶？你从哪儿知的瑶瑶？”

钟其云又发话了，“小，你们兄弟的服务态度真是不错。”

“哥你才想起来，”启盛笑了起来，“他俩现在都去啦。”

“咱们都是朋友，我是想带着大家一起有钱可挣，也算的上服务大家，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嘛。”

“你觉得她像小兰？哈哈，我啊，倒觉得她很像你呢，样有一像，则七成像，聪明，乖巧好学，心思重。”启目光放远，“当时她被蒋天手底下那个杀手带到楼，我真的怕极了，我见不得，我更见不得那么像你的瑶瑶也……”

启安排的是市中心的温特里梅瑟尔酒店，离敦国际证券易所只有五百米，装潢结合了古典和现代，昏黄的灯光中，米棕的基底装着浅浅的绿，到摆放绿植，典雅又有活力。

这是从哪里联想到的？启皱眉思索了一下，恍然明白，“噢，我想起来，他俩这两年是不是在偷厂里的钢卖来着？这两年事太多，我都把他俩给忙忘了。”

“嗯？怎么去的？”上辈明明没这回事。

“你呀，怎么这么机灵。不过没人知是你举报的吧？”

“当然我举报的。”

上海虹桥没有直达英国敦的班机，要先14小时飞到法国黎乐机场，半个多小时转机，再有1小时15分才能抵达敦希罗斯机场，因为时差原因，这时候是英国当地时间晚7。坐整整一天飞机大家都很累了，在飞机上也吃了一些东西，所以就没安排晚饭，直奔酒店。

“许总，你也知，山西煤老板，现在没钱不代表以后没钱，咱们先结一份善缘。黄瑛也是一个理，这人重情重义，又算是老乡，给她个面不亏。”请李社长的原因直接就被启略过去了。

“哥你说什么呢，你多年轻啊，再说，生意场上哪里有好拿的角，诶，不对，那个许总，还有那个李社长，两个呆愣脑的，话都不会说，拿他俩那简直太容易了。但这两个蠢才，还不给基金投钱，让他们伙是什么原因啊？”

“说起黄瑛，我一下就想到黄瑶了。对了，哥，你不是喜黄瑶吗？那孩虽然……但你一定欣赏她为了默哥那狠劲儿的，这辈没了仇怨，以后咱俩可以一起养她，我能把她教得很好，咱们公司也算有一个合适的理人了，你也能轻松些。”

“本来是恨的，但我知哥你对她有真心在，她是为了老默，你不会怪她，你会欣赏她。而且，我觉得她有像小时候的小兰……”启盛摇叹气。

员工们住标间，老板们住豪华间，客厅台卧室厨房一应俱全。大家都昏昏睡，各回各房间。

其他人纷纷附和，皆夸总义。钟其云看启只是表面温和，实际上确实不好拿，也就偃旗息鼓，和大家又聊起生意经，机舱内又一片和乐了。

“没得罪我，不过咱们走正路，不好不带他们俩，正好让监狱提前教教，等他们来咱就能直接用了。”启盛翻了个，笑得开心，“他俩本来就好用，这回还能和默哥一样好用。”

这老男人怎么又来，明明是带着大家一起挣钱的活菩萨（不过要成20％），到他那里怎么就成了服务人员了？启摸了摸弟弟的，住了这个小暴脾气。

“那个姓钟的，今天说的都什么话，想要话语权还是想充大辈？也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那当然，这事我怎么会留把柄。”

启盛自然见不得哥哥伤心，急忙转移话题，“哥，今天这个黄总不是钢铁的吗，让我也想起小龙哥和小虎了。”

洗漱完之后，启和启盛躺在床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