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2a6的中空玻璃的中传系数是多少？”

思璇很快把话题转回来，指着图纸，“有几个地方我标注了，给您说明一下，这里，一定要用原木的，还有这里，这里要用……”

纪思璇很快再次开，一连串的问题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普通混凝土小砌块的主要规格是多少？”

只字不差。

纪思璇忽然问，“昨天中午午饭我们在堂吃得什么？”

乔烨笑着谢，看着纪思璇离开的影轻声开。

乔裕只是条件反的回答，那些数字在他的脑里，本不需要去回忆。

乔烨真的是个难得好说话的甲方，纪思璇很快便代完，后来她离开的时候乔烨忽然叫住她，“纪小！”

乔烨忽然间觉得很欣。

纪思璇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看着乔裕一脸专注的对着图纸也没打扰他，右手支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忽然开，“乔裕，你的笔还在。”

乔裕闲来无事便打开图纸钉在画架上看了看，顺手拿起铅笔改了几。

“你能不能……像乔裕一样叫我一声哥，因为我不知自己还等不等得到他带你来见我。”

乔烨回神，“没什么，你继续说。”

纪思璇觉得前这个谦和有礼的男人很熟悉，他从第一次见面就有些奇怪，反正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她也没多想，笑着开，“好，希望天先生的女朋友看到了你为她建的房早儿原谅你。”

纪思璇的心结被那个二维码解了一半，方案改起来倒也快，只不过一切都要重新来过总还是需要时间。

“2.8。”

纪思璇反问，“记不错？你连昨天中午吃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却记得混凝土小砌块的规格？记得传系数？记得透比？”

半晌，纪思璇有成竹的开，“早忘净了，为什么这个还记得？”

纪思璇问完之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说话。

纪思璇连熬了几个通宵之后终于扛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乔裕来看她的时候她睡的正香，他轻手轻脚的捡起地上落的毯给她盖上，看了她一会儿，便百无聊赖的左右看了看。

乔烨忽然转看着纪思璇，这话他也曾听一个人调过。

乔裕一愣，不知她忽然问这个问题，还是想了想，“糖醋排骨……好像还有……”

桌上放着刚刚打印好的图纸，上面还贴了张徐秉君留的便签，大意是说有几需要纪思璇醒来之后改一改。

纪思璇转，“嗯？”

纪思璇看他无端神，在他前摆了摆手，“怎么了？”

乔烨似乎有些为难，“我知这个要求很无理，可是我们以后大概不会再见面了，你能不能……算了，我们有缘再见了。”

乔裕沉默半晌，眉宇间闪过一丝哀伤，“我承认我是有意识的去记，可是那又怎么样，思璇，我这辈是不可能成为建筑

“0.71。”

那个时候乔裕也曾指着图纸的一角给他看，“还有啊，这里，一定要用原木的……”

“可见光透比呢？”

乔裕一惊，手里的笔掉到地上，到纪思璇脚边，她捡起来递过去，“建筑师是建筑之魂，魂不灭笔不落。”

乔裕企图回避，“我的记一向还不错。”

“390*190*190。”

乔裕伸去接笔的手一抖，僵在原地半晌才接过来放到了桌上的笔筒里，轻描淡写的开，“早忘净了，就是随便画两笔，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