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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
「不放!」喬景禹的手越收越緊,也不顧是不是弄疼她了。
「喬景禹!我疼!」季沅汐嗚咽地說著。
喬景禹這才放輕了手裡的力道,但環在她腰間的手依舊沒有松開。
「你別跑,好不好?我都多久沒見你了……」喬景禹的鼻子在她的耳後輕蹭著,發間淡而清的香氣令他懷念。
「見我做什麼?」季沅汐掙脫不開,只好一個勁的撇過頭去,想要避開他對自己耳朵的「騷擾」。
「想你,你不想我嗎?」喬景禹溫柔地低語。
「哼,嘴裡沒一句實話!」季沅汐沒好氣道。
「這兩天我實在抽不開身,可是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這真是實話!」喬景禹認真地分辯。
季沅汐的手悄悄摸到他的腰間,正碰著他的槍套,手就讓喬景禹給按住了。
「汐兒,你要做什麼?」喬景禹沈聲問道。
「你給我。」季沅汐的語氣冷冷的。
「槍?」喬景禹不解。
「對!給我!」她氣急。
喬景禹這才松開她,聽話地把槍掏出來放到她手裡。
季沅汐舉著槍就對準了他的心臟,「那次沒找著槍,你是不是還挺慶幸?」
喬景禹錯愕了一下。
「哪次?」他在努力回想。
「你同清婉在‘江寧大飯店’到底發生了什麼?」季沅汐雙手端著槍,又往前走了一步,槍口直接貼在了他的心上。
「她又與你胡說八道了什麼?」果然是她。喬景禹濃眉緊簇,語氣十分不爽。
「她說什麼我自會判斷。你說什麼,希望對得起你自己的心。」季沅汐說罷,又用槍在他心口處杵了杵。
「我沒做什麼。真的。」喬景禹低聲下氣道。
「沒做什麼?睡了嗎?」她問。
「沒有。」他淡定答道。
「親了?」她再問。
「沒有。」他依舊淡定。
「摸了?」她窮追不捨。
喬景禹猶豫了一下。
「沒有。」他又頓了頓,「就一下,算不算?」
季沅汐聞言,眯著眼睛,咬緊了銀牙恨恨道:「摸哪兒了?」
「就腰,真的!你聽我解釋!」
喬景禹有些激動,剛想上前一步,就被她用槍抵了回來。
季沅汐冷哼一聲:「想清楚再解釋,我不想再被騙第二次!」
喬景禹點點頭。
「那晚喝多了,差點把她當成你……當時就摸了一下腰,感覺不是你。還有身上的味道,也不是你。我便嚇得跑到浴室開冷水澆自己。後來,阿進和沅昊就來了,說你出了車禍,我就瘋了似的趕回去。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