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这话说的有奇怪，什么是“随时找他”？他们不会一直在一起吗？她记得他的确说过会给她自由。但是，他不会真的放开她吧？

第四杯。

索斯亚从她中汲取酒，酒香和她上清浅的紫罗兰香混合令人神经兴奋的烈气味。

“我是离家走了！”她有发麻。

索斯亚手放在她了。

不对，他是索斯亚。

这个她知。

她不想离开他。

他从他们的相识说起，在海格里斯那幽暗的地下，没有人知奥兰·斯坎丁还有个养女。

索斯亚又倒了一杯酒，郁金香杯杯贴着她嘴，红的酒在光下像果酱一样晶莹，他漆黑的眸安静地注视着她。

她是有脑的！有脑的！

星辰悄悄跟她透说他们原本的计划里她第一次现在众人视野中应该是在宴上，在此之前奥兰会把他有一个养女的消息放来，但是不知为什么费罗会让她去海格里斯酒店，他们以为费罗和她私下有什么计划。当然费罗那边的说法是计划中她首次现就应该在海格里斯酒店，当天有关伊娜·斯坎丁的消息就会传开，但是白胡他们那边了差错导致伊娜·斯坎丁的消息延迟了几天。

荒谬！

切茜娅摸摸自己的脸，哦，她懂了，他的意思她能平安全靠她的脸。

希望是她神经太，她只是不经意间喝醉，而非醉在他预谋之中。

他以前说过什么？取悦得了他，想要什么都给她。

她沾沾自喜。

她发懵，“都不信吗？”

她觉得自己很是轻盈，觉一踮脚就可以飞向天空。

“我不知！”她理不直气也壮。

但他知她的真实想法吗？他知她在尝试影响、乃至掌控他吗？以一完全服从的姿态。有何不可？她是他的，她对他完全无害，他警惕谁都不会警惕她。

切茜

甚至很愿意替她事。切茜娅心颤了一颤，他好像在引诱她。像恶蛊惑人类订立看似好的契约——她可以为恶而不必为此付任何代价，只要她乖乖取悦他。

他非常了解她，他知如何能掌控她，他能够轻易控她的恐惧和希望，她不敢想象他她到了什么地步。而现在——他想得到什么？或是知什么？切茜娅一直很介意他从何笃定的她喜他。如果他得不到他想要的，她会被怎么样？她指尖微微颤抖。她对他太容易掉以轻心了，但她又怎么敢戒备他？

他说当初就是因为她太可了所以他才会放过她。

她顺着他动作张开嘴。

切茜娅把脑袋埋在他前，用力嗅了嗅他上净的草木香。

她怎么觉她岌岌可危。

还她酒，他怎么能这么坏。

酒是苦艾酒，她转动珠看了酒瓶，酒量好像有些。她不确定，数字好像在飘。

她很喜他。

“嗯……”她想了想，“是家里人让我说我是离家走的！其实我是来……秘密行动！”她伸指在他间比划了下，“你不要告诉别人。”

他抓住她手腕亲了亲她指，“小猫，没人相信你是离家走的。”

她谁都不敢全信。

酒味很淡，有发苦，到胃里很烧。

“你猜。”

她好，不对，应该是天在旋地在转。

“我不可！”她瞪他，像她那样很有个的人才算得上可。

“你知，当时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你。因为这个份破绽太大了，我们都以为你是哪个组织派来引视线的弃。”

“是因为——”她话音戛然而止。

“可。”索斯亚住她气鼓鼓的脸颊。

“索斯亚，不要了嘛。”她跪坐在她前，抱住他腰蹭了蹭。

她是伊娜·斯坎丁。

“好撑了。”切茜娅拧着眉，努力鼓起肚拽过来他的手让他摸。

第三杯。

这个她也知！

她从他怀里抬看他，睛有些迷蒙。他戳了下她醉红双颊，她对上他睛，下意识地一个笑容。可能本意是想讨好他，但是她现在整个人都懵懵地，笑起来看上去有几分傻气。

切茜娅垂丧气。

完的应对。

酒动着她意识层的东西，切茜娅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心中警铃拉了一下，又被郁酒香淹没似的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