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你了。”

“嗯。”

他却没有笑。最终还是说：“你的手机响了。”

他的声音很低。周围静得似乎有回音，让人到一无形的、糖一般粘人的蛊惑。

“没有，从来没联络过。”她许是察觉他的低气压，讨好一般来牵他的手。“他今天大概只是因为喝了酒……我告诉他不要再打来了。”

气氛蓦然变得有些冷凝。

这情绪很不妙。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小肚的人？就算现在不提醒，她就不会看到来电记录了么？

（梁老师：你，开除学籍

贺总打钱充场费了

她拿起来看，梁峥适时地说：“我去一下卫生间。”

只是他也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开一个“贺”字。

见她一下没了刚才兴致的样，梁峥暗怪自己小气，了她的手心。“抱歉。这是你和他的事，我不该问的。”

所以梁老师的被挤到了下章

“什么问题？”

╮(╯-╰")╭

“……你喝酒了吗？”

她眨眨，“都可以。就是……如果是游客的话，可能会问的问题。考考我呗。”

间月下呢，这里就又会呈现另一番‘茫茫月漾湖天’的景了。”向遥领着他，从餐桌走到电视机前，“现在，我们走过弦桥，继续游览……”

“……他总打电话给你吗？”

没有联络吗？他也是男人，知喝酒后才会打给的女人是怎样的义。

“……有什么事吗？”

接听与否，是她的权利。反反复复劝诫自己好几遍，电话依然在原地震动。她仍没有察觉。

向遥犹豫了一下，猜到他大概也听见了，“是贺檀。”

“嗯。”

他又笑了。像如愿得到一句终于能抚他的话，这轻笑再次让她到一熟悉的、再次被拖渊的预。她握拳，“贺檀，我们都好好生活吧。我有新工作，新房，也……也有新的人了。我希望你好，你……不要再打来了。”

“咳。”他不自然地推镜。“没有……”

“我每天回来都要在车上坐好久。总是……想到那房也是空的，不想上去。”

“还想要什么？”

“呃……是什么地形和气候因素造就了琴湖独特的形状？”

向遥忽地扑上来踮起脚亲了他一。他还在愣神，“给刚才答对的游客奖励！”

她咬了咬。“你……喝酒还是不要开车。”

他笑，“就没有了？”

他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她已经挂断了电话。

向遥仰脸打量他别扭的神情，“老师，你吃醋啦？”

梁峥惊觉自己今天才知这位“贺先生”的名字。以前清楚这是她一作痛的疤，他从来不问。

梁峥从卫生间开门来，心绪有些复杂。屋小，隔音不佳，他听了个一清二楚。

屋里静下来，嗡嗡的蜂鸣闹得人心慌。不是打错，执着地一直在手心震。她摁下接通。

他很轻地笑了一下。

向遥噗嗤笑来：“哪有游客会问这问题呀！”

“哎？”

她的手机在震，声音被她郑重其事的讲解盖住了。梁峥从刚才就注意到亮起的屏幕，在她后的沙发上。

“给我提个问题吧。”

“老师！”

向遥沉默着，没有说话。

“小遥，是我。”

他回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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