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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徐夫人穿这衣服，阿娘说是在守丧。阿娘教我念的书里有一句，丧三年，常悲咽，居辨，酒绝，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不知怎么解？”

小公主坐在皇帝怀里听了回答，不看说话的王亦柔，反而看着跪在她旁边一副柔可怜模样的宁婉一副疑惑的样。皇帝问她：“元嘉，你在看什么？”

“您是气东西有人摔坏给徐夫人的东西了吗？摔了些什么？不如我来赔那东西，您不要生气好吗？”

大睛眨眨，有些躲闪，苏言脸上有些害怕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儿才问皇帝：“爹爹，您是在生气吗？”

责问的话没有说完，皇帝就发觉怀里有一只小手轻轻的攥着自己的衣襟，低却看着女儿睁着大睛看着自己，十分天真懂事的模样声音糯的劝自己：“爹爹，不怪锦，是我自己非要跑来找您不可。”

小孩的童言童语自然没有会认真作数，却也能让皇帝会心一笑，摸摸女儿的脑袋。皇帝睛看着底下的王亦柔，面不豫对她：“元嘉公主的问话，你便一一如实详细作答吧。”

小的影。只见那孩跑得极快也不顾如今场面气氛张，堂上正坐的国君一脸肃杀心情不佳，就飞跑过来撞他怀里。

听着女儿如是说，皇帝缓了脾气没有再责问锦笙，只是轻声问她：“元嘉，你为何如此着急的跑来？”

如今放天下的人，能够面对帝后如此任意作为，不顾礼数只有一位，便是帝后那唯一的掌上明珠，元嘉长公主了。小公主现在将满三岁，正是玲珑可的时候，宁后向来对于自己这女儿的吃穿照料有加，穿十分讲究。

皇帝再是心里有气，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个小模样，也是心疼女儿的心情占了先，把女儿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捂着她冻得冰凉的脚丫。

这个女儿在皇帝心里地位非比寻常，并不是毫无理的，除了她现在是如今膝下唯一且是嫡的孩以外，还源于这个女儿对待皇帝的态度。登了帝位方知什么是不胜寒，什么是孤家寡人，一夜之间所有妻妾朋友皆称臣卑，恭敬更甚，却也更叫人心生寂寞。唯对着这还懵懵懂懂，会乎乎喊自己“爹爹”女儿时，方能受些寻常人家的烟火味。

“回元嘉公主，当时送去徐夫人手上的有几盒西凉哪儿来的胭脂粉几样，首饰面镯几样，还有两只大描瓷瓶...”虽不知一个小娃娃问这些作甚，王亦柔还是把自己记得的全能够回忆得上来的件全毫无隐瞒的说来了。“还有就是几坛杏酿。”

但此时现在众人面前的小元嘉刚刚午睡醒来，似乎上仍穿着寝衣，柔过肩的长发披着也未挽起成团髻或者丫髻，最让人心疼的是，这月时节天已经渐渐冻起来了，这么一个小姑娘她的小脚丫就这么赤着踩在地面上一路过来的，手里抓着一个布偶。

正后嫡的公主年纪再小地位也摆在那里，王亦柔的位份在外见着也只能老老实实行礼的分，加之皇帝对于这个女儿的重视也众人皆知的。

看着抱着衣袍追着小公主过来的人跪在面前，皇帝叱问：“大胆！怎么看顾元嘉公主，这么冷的天气就这么由着一个小孩跑来，生了病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