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打了我一拳，A骂我，神经病。他说中了。

林枭鱼不说话了，他牵起我的手，要闻，我把手回来，他笑着问我，“你帮他了吗。”

林枭鱼把风油放下，靠过来解我衬衫上的扣，他很笨拙地解第一个，再解第二个，一直解下去。

林枭鱼嘟囔了一句，我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这就结束了？”林枭鱼看看手机，笑着说，“你这个客人不太行。”

他在找安全？还是剂？毕竟他是有妇之夫，他肯定也很劣，很坏。

林枭鱼快把风油倒完了，一半倒在我上，一半沾在他手上，只有一涂在了蚊包上。

我衬衫的扣扣得七八糟，我觉着肯定也没人看我，无所谓了。我走到公园门，看到了林枭鱼的那辆牧人，我站了一会儿。林枭鱼可能看到我了，冲我了喇叭。我走过去，上了车。

我没理林枭鱼，他还在尝试怎么在音乐件里搜接吻技巧，“我和甜甜接过吻，是她亲我，我没有什么觉。我和甜甜结婚以后，我才发觉我不喜女人，我也没试过男人，我可能是喜狗。我家里养了金

风油绿绿的，油油的，涂在蚊包上很凉，有些我都抓破了，涂上就很疼。我嘶气。

路灯照车里，照的车里的一切都很昏黄，很旧，很像好多年以前。林枭鱼的发很，应该会很扎手。

“有腥。”林枭鱼很迷茫，他摸我的手，“你手真好看。你会弹钢琴。”

我真的神志不清，我被林枭鱼这个神经病传染了，我也发神经。

这个蠢货，是他亲告诉我，他结婚了。

林枭鱼看我一，然后就弯下去，在车载储箱里找东西。

这个神经病。林枭鱼完全对不准，他的气都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喝得好醉。

“你给我，我自己来。”

我把转过去，他就伸手把我脸扳过来，傻兮兮问我，“你怎么不看我呢。”

林枭鱼拿起手机开始搜，他看了手机屏幕半天，问我，“怎么搜不到。”

A已经在东湖公园等我了，他手腕上带了一块欧米茄，我看也就那样。

我问，你有老婆吗。

他开了音乐件，搜到就有鬼了。

“我不亲人。”

我这是句话，这个年纪大概早就成家了。

“看你发神经吗。”

我用纸巾把安全包好扔了，我说，你有老婆就别找我了。

手机，快九了，“我得走了，你不用送我了，这里离东湖公园也不远，我走过去好了。”

林枭鱼拉过我的胳膊给我涂被蚊咬到的发红的地方。

“…你什么。”我推他，但推不动他，“林枭鱼，草，你结婚了。”

林枭鱼喝醉了还敢开车，他这人简直是在给人民警察抹黑。我嗤笑。

我问他，“你找什么。”

林枭鱼把手伸我衬衫里，摸我的腰，“好瘦。你得多吃，你都快三十岁了，哪有三十岁的男人这么瘦。”

我把瓶盖拧开，把递给他，“喝吧。”

林枭鱼又在笑，笑得像个傻，“小鱼，你嘴好厉害，好会讲。”

不是我会讲，是他蠢。我不想和他说话了。

“哦。”林枭鱼很认真地问，“你会亲他们吗，你知怎么接吻吗。”

“嗯，你怎么知啊。”林枭鱼帮我把扣对齐，一路扣上来。

A说有。

林枭鱼本就没想送我，他说可以。

我喝了酒，A也喝了酒，我们在假山石后面打炮，他很疲，曹了几下就来了。还好他得快，要是再待下去，我真要被蚊咬死了。我拿着纸巾给A，我看到A的啤酒肚垂着，他肯定四十五岁往上了。

“那五十岁，七十岁的人就一定要变成胖吗。”我觉得好笑，再说我胖瘦和他无关。

A走了。我了嘴角，好痛。

“不仅了，还了，还了。”

林枭鱼给我气，气就不疼了。

白痴。这双手我是弹钢琴，还是帮人手，或者哪天剁掉，都不关他事。

我得下车去透透气，不然我会憋死。我下车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两瓶冰，我喝完我那瓶，我才回到车上。

8

林枭鱼最后翻来一瓶风油，小小的绿莹莹的玻璃瓶。

林枭鱼酒靠在车座上，看见我回来，他很开心，“你回来啦，我以为你会扔下我先走。”

林枭鱼喝了半瓶，林枭鱼问，“你可不可以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