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不想就此谈，话题转移得很快：“周年庆宴会都安排好了？”

“你等等。”

***

“星球啊，你一个‘月光’，我蹭你一个‘星辰’，完不完？优不优秀？”

——【你谁啊】

沈元白保持着陷在椅背里的舒适姿势，眉间却蹙了起来。

“你从哪儿听说的？”

王开复回还想再问些什么，被沈元白抬手打断：“好，我会注意的。”

王开复：“差不多。”

没想到他能问这么细，王开复诧异了一下：“你现在，这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理层一份？忽然这么细致是怎么回事？你这样让我有慌。是我最近不够努力敬业？连常恺带我一起大换血的意思吗？”

边的琐碎小事都是阿巡在理，王开复一下摸不着脑，说话间阿巡从化妆师拿完换下的私服过来，刚好听到话题的最末几句，也意味长的表情：“沈老师的意思，我也懂。”

她放下ipad转跟后厨，桌上圆球状坑洼不平的玩意儿就是季南中的新品。

时柠伸了个懒腰：“你猜。我可是签过保密协议的，想让我破产？”

“哦——”小竹拖长音调，“我懂，不可言说，我都懂！”

“圈就那么大，我在外面局那么多，听到风雨声不要太简单。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时柠不太欣赏外形：“这什么？”

过往恩怨不得手，柏只提醒：“你工作室新签的艺人常恺，多留意一。他好像……经常和盛今私底下有联系。”

“嗯，开复安排就行。”

“好，就来。”

“那你还问？”

柏问完好久，才听王开复磨牙：“请，当然得请。这落人实的事儿我们不。”

无视季南的自自擂，时柠剜了一勺浅尝一，果巧克力外酥脆，油厚，糕胚绵，照理应该完，可总觉得差儿什么。

“嗯，换。甜品桌没用我喜的那家，就连你一起换。”

柏终于找到话题参与，忽然大彻大悟：“我好像知了什么。”

“我猜……那肯定是老板你赢啊，她和你都不在一个档次上，还用猜？”

一时半会儿想不缺陷在哪，时柠脑里却闪过一位逢新品必要请他免费尝新的“贵客”。

对方似乎正在看手机，短暂显示正在输之后，手机嗡一声收到回复。

业界同行发邀请函，至于会不会赴宴是另一码事。

时柠靠在柜台边翻了会隔天的预约记录，没多久季南从里间来：“回来了？刚了一款季度新品，你来试试？”

王开复更懵了：“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开了小群？通常有这群存在，没加的那个绝是被槽对象。”

“你喜哪家啊？”

很简单三个字。

录制完节目各自回程，时柠先往店里去了一趟。

见三人都不接茬，他郁闷：“艹，不会真的有吧。”

一门就被小竹缠着问战况：“老板，怎么样？你没让我失望吧？有没有把grace小贱人打倒？”

她拿工作号从名片夹里找空无一的白像，想了想发送：【今天店里有新款，‘星辰’。需要尝新吗？】

“甜品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