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不是说想听的吗？”小竹又叫了她一遍。

“……我真是瞎了狗。”

“总得儿什么赎罪吧，我下午去找她。”小竹从兜里

见她来耸肩：“今天够冷清哦，预定都没，还胚吗？”

***

“你非得这样的话，到此为止。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从没认识过——”

她怔了一下，语气不太自然：“啊？老板，你，你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这样啊，到现在还不打算说吗？”

“等着用洗手间。”

“怎么，我是你监护人啊，私事都得过问？”时柠笑着笑着嘴角的弧度忽然拉平，一转之前散漫的样，认真地和小竹的目光对上，“当然，你要是想告诉我，我很乐意听。毕竟，你对我来说不止是员工。”

这样的话，好像曾经对另一人说过。

时柠缓过神来：“什么？”

“里边卫生间，刚去没多久。”

时柠站直，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带着审视落在小竹脸上，细细地品了一遍：“怎么？好像心情不好？”

“没关系，那小事儿。”

也不知于什么心理，尖细的鞋跟好几次快要落地时都被一气提着，一没着地面，无声无息地路过。

“你怎么这么好，从来就不对我藏私。”

小竹来时候见到的就是时柠闲散靠在一边的样。

门里边传轻微的说话声。

她选择相信小竹，也是相信自己不能在一个坑上栽俩回。

时柠说完，自己也觉得有恍惚。

***

“喂？喂？靠，挂我电话！”

“可以。”

但小竹觉得自己酿成大错，摆招牌苦瓜脸：“是我自己挖的坑，老板给我个机会自己填一下吧。要不你扣我工资也行。”

“我，说，我，有，话，想，跟，你，说。”小竹鼓起勇气一字一顿大声。

“那个，老板。我下午能不能请个假？”

“你不问我吗去？”

时柠推开隔间的门到里间，果然见卫生间的门掩着。

时柠抿着一气斜靠在墙上。

“……也没有。”小竹后退，“其实也有一。就网上那事情不还没解决么，有烦。”

时柠第二天跟往常一样的时间到店，一门就看见西师傅把着一小瓷壶在门客区喝茶。

“喜我教你啊。”

穿过，微凉的从指尖泛开。

并不是于情上不能接受，时柠每天来来回回见这么多人，不觉得自己看人的光能和当年一样菜。

“时柠，你的梦龙卷真的很好吃啊。”

知原委后，时柠心里松快不少，但仍旧沉甸甸压着一份其他情愫：“你妈这个月护理费不用了？还扣你工资。”

“啊。”时柠无所谓地笑笑，“谁告诉你没生意的。”

小竹现在心里装着事，听什么都觉得意有所指，更别说时柠这句话确实是另有意的。

时柠索也不去卫生间装模作样了，直接与她并排站在妆镜前，仔仔细细洗着手。

“对你有什么好藏的，你又不仅仅是我的店员。”

她往柜台后扫了一圈，回问：“小竹呢？”

延绵声中，她轻声说了句：“只要店里不问题，就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