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受伤了？”肖折釉急忙去拉沈不覆的袖，惊讶地看见沈不覆小臂上有一手掌长的血。

“我一直都在骗自己，骗自己把你当成女儿。假的，都是假的。因为你像她，因为你上无时无刻都有她的影。看着你长大，似乎好像陪着她又长大了一次，似乎她还好好地活着……”沈不覆缓缓合上，习惯地将中的悲痛藏起来。

他伸手来，想要去摸肖折釉的睛，可是在指腹即将碰到肖折釉的时候又将手艰难收回。

沈不覆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生气了，面对肖折釉的不合始终沉默，一次次重新给她缠。最后倒是肖折釉有些歉意，不再动。

“折釉。”沈不覆侧过望着肖折釉，他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却又不再说其他。

肖折釉的目光落在沈不覆的袖上，他外面穿的这层外袍有着很宽大的衣袖，可是里面的中衣却是袖。袖居然破了，而且好像漉漉的。

“不是因为你挑中了陶陶要过继为嗣吗？”肖折釉疑惑地抬起来望向沈不覆。

“那你可知当年在南青镇我为何把你带回明定城？”

“折釉，这对你不公平。这天下当有一个人全心全意地待你，而不是如我这般每时每刻在你上找另外一个人的影……”

沈不覆离她很近，他说话的时候，他的气息拂在她耳畔。

沈不覆给肖折釉缠好伤以后，肖折釉去捡被撕了大半的衣服。那衣服被撕得七八糟，几乎只剩了两个袖和一片衣襟，穿上也没什么用遮不了多少了。正当肖折釉犹豫的时候，沈不覆将上黑的外袍脱下来，在肖折釉的上。

肖折釉有些别扭，她想起，沈不覆却拉着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

肖折釉也不再挣扎着要起来，她静静望着沈不覆，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她能猜到沈不覆恐怕要对她说很重要的话，可是在她心里又隐隐担心沈不覆如以前的每一次一样又将话咽回去，用沉默来回应她。

肖折釉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笑。可是她的泪从角淌来，浸在沈不覆

“我知……”肖折釉迅速垂下睛，藏起中的黯然。

肖折釉探手摸了一下，她将手掌翻过来，发现手上全是血迹。

“没事，小伤。”沈不覆收了手，将在肖折釉上的袍系好。然后拉着肖折釉躺下来，让肖折釉枕在他的胳膊上。

昨日给肖折釉上药的时候，沈不覆是带着怒气的，过了一日，这怒气消了一些，重新给她背上和前的伤仔细涂好嚼烂的草药，再用撕好的布条，小心翼翼地给她的伤抱起来。

给她包扎伤的时候，沈不覆的手难免碰到肖折釉的，肖折釉几次躲闪，使得沈不覆又要重新一一给她缠。

就在肖折釉以为沈不覆又要什么都不说的时候，沈不覆开：“你知的，我心里一直有一个人。”

“原来是这样啊……用我自己的命来赌，用将军对我那份不同来赌。结果这份不同只是因为另外一个人的影……就算还有别的原因，也只是因为责任？因为我是你妻罢了，倘若你娶的是别的女人，恐怕也会如此……”

沈不覆沉默了片刻，望着肖折釉的睛，终于说来：“因为你，因为你的睛很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