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拉长战线，我们几番完后已是近十，我不好意思摇铃去叫保姆送宵夜，希望中年人的脸能够比我厚些，可他只是从后面把我揣在怀里，没办法，如果我回抱过去会在他怀里透不过气来，我只好把被抱了个满怀，对不起。我说。

李东吾挂了电话。

李东吾八过三分钟来的。

他在我肚上摸了一把，好，宝贝。

他平静地讲，还有许多人需要我挨家挨地通知，恐怕我不再能腾时间去看你，了了。

不来？

他甚至不问问我嘛歉。

我哭着说，叔叔，你是我的，不要离开我！

李东吾好像骂了句，很鲜见的事，不过我也没有余地去揣测圣意，他开始我，傲慢的暴底下居然有些局促，我每一寸肤都要被搓火来，从他没有章法的吻能看来我谅地想真是被饿狠了，又确定他果真没有和别人，攒着劲儿都送给我我只好用尖引带着他，可腔里险些冒血腥气。

他也知我骗他，那我就更不必良心不安了。

我的心情重新好起来，哼着歌去浴室放，时间还够我准备许多事，不过我也不打算再准备什么，李东吾是空腹了五天的饿狼，他哪里分得他撕下来的睡裙是新穿的还是早就被他皱好几次。

我没有再房间，边看被元琳琅掐了的动画边往上涂，香脂膏焐得的，很有要被送御书房初次承的仪式，只是我很担忧这遭下来我会不会落下淤青，我可是被他养得一就破。

天爷，我就是被扫地门去开个狐狸培训班也能赚够我大半年的生活费吧。

不要！我细放的声音让正在拖地的保姆侧目，她以神示意我不该再杵在这里妨碍她清洁这块地板，想必心里在谴责我是个演会装的婊，我飞快地跑上楼，打开衣柜，里面有一溜的吊带睡裙，丝的，半透明的，李东吾，我好想你，你来看看我好不好？我想你想得要疯掉。

我也不想再多去解释，毕竟误会别人私生活混确实是值得歉的事儿，让我一直陪着你吧，李东吾，哪怕是你结婚了，也别赶我走，求求你，好不好？

李东吾睡得很快，我不敢睡，怕他半夜会起来饿肚，我坐起来，看着在房产网站上已达成临场洽谈的聊天记录，还有绑定好元琳琅给我的卡的银行通知。我想去摸一摸他熟睡的脸，替他把眉熨平，想一想，还是把手收回去了，老李，我好像永远都不能像元琳琅那样，亲昵、护、平等地叫他。

我脱力之前还不忘演戏，抡起绵绵的拳冲他背上砸，让你这么久不来看我，你怎么能这么久不看我，你知我有多难过吗

我选中一件扔到床上，开始翻面，我想你想到泪，指甲刮开薄包装纸，压低声音，下面也在哭李东吾，叔叔，你也想我吧？

他很痛快，够了的人讲话都不黏糊，我接受。

他一来就钳着我的腰往梳妆台上抱，我一边挪腾怕撞翻瓶瓶罐罐，一边往他上缠，他上还挟着室外的冷气，混合着烟草气和脂膏香互相侵犯，他我抬看他，我看见他的黑圈，和有生长势的须，了了不是说想我想到哭，怎么睛一没有？

我说，可今晚叔叔会让我下面哭到吧。

他不置可否。

他在赌气。

他只是笑着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