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一愣，笑得更醉心：“你过去就很傲，经历了这么多苦难也没变，我太兴了。”

“齐光，你上长了两个耳朵！”芷颖的腰被灰的发缠住，不能站起。她颤抖地指着少年的，说：“好像还是狗耳朵。”

田君觉得她的小动作很可，但过于依赖齐光这不太喜，便漫不经心地说：“我刚才不是告诉你齐光只想死吗，这一心求死之人能给你什么？”

“你不是也笑得很开心？”

“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不知，我从不关心始祖神的事情。”

，信我就好。”

“你们不都是天上的神吗？”

“始祖神。”

齐光心里严词拒绝，但先过思维，嗷的一声撒开，奔向树枝。芷颖从指中偷看到这一幕，肩膀抖得更。

芷颖把他推开，再也不是刚才那副委曲求全的弱女模样，义正言辞：“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齐光嗷嗷跑远了，芷颖才把手放下，偷偷抹掉角的泪，抬直视灰，生气地说：

“你对我了什么！”齐光对灰怒吼，但发的声音是“汪汪汪汪、汪汪！”

又绕回来了，芷颖没忍住，又问：“齐光说他生在天上，他也是天君吗？”

怎么又是他。田君厌恶地皱起眉，珠一转，换上同情的表情说：“你一心念着他，可他心里除了寻死，再装不下别的东西。”

芷颖等了等，没有下文，问：“哪个始祖神？”

芷颖虽然觉得玄乎，但机不可失，于是真心讨教：“那你知我是被谁劫走的吗？”

“这是什么东西！”齐光把项圈用力一扯，发现这东西得很，越使劲越牢固。

“去捡回来！”

灰捂住耳朵，嫌恶地说：“我就知会吵。”

“别他，我们继续聊。好不容易能和你说上话。”灰侧温柔地看着芷颖，两只手又缠了上去。

“放开芷颖！”

齐光从地上爬起，冲上来要救芷颖，田君眉一凝，拿起半边破碗朝他飞去，齐光被打中连退数步，碎片到他脖上变成了一个项圈。

“……请你不要再欺负他了。”

“放开我。”芷颖抓住腰上的青发丝，使劲拉扯。

“我是天君，不是神。”灰说，语气有小傲慢。

芷颖周一抖，眶红了，咬住牙齿忍住，两手更加用力，倔地说

灰看着一脸气急败坏、又无力反抗的狗狗齐光，笑得特别开心，起从榕树上掰下一树枝，在狗狗齐光面前挥了挥，成功引他注意力后，朝远飞去——

当！敲上陶瓷的声音。

二人同时看向茶几上的晶碗，只见碗底被一支红发簪刺穿，须臾间碗裂成两半，齐光从破碗里来，一狼狈地坐到地上。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对田君大吼：

齐光摸到上，两个柔柔乎乎的三角形一边一个立在！这个震惊还没过去后面又传来微妙的觉——“齐光，你后冒来一条尾！”芷颖的脸更白了。齐光赶扭往下看，果真有条狗尾从里钻了来！

灰人畜无害地笑着，又拿起另一半破碗打过去，齐光灵躲开，晶还是到了耳朵。耳朵了下，伸手去摸，发现太两边的耳朵不见了，的觉跑到了上。

“齐光你变成狗了！”芷颖哀呼一声，捂住脸倒在卧榻上，整个肩膀抖起来，不知是哭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