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取回自己的內丹，功力大增，一莫名的威壓讓靈犀不過氣來。這時靈犀確定了，慕白是族人，他們卻稱斯年為主人？再加上他們言語間說到慕白是溯日鏡的原主人，靈犀不但知溯日鏡是上古寶，還知溯日鏡是仙大戰之後從界繳獲。慕白的真實分恐怕是界右護法。

"煩死了，不喝。"

斯年笑著點頭，"託他的福，我成了天界有名的浪蕩。還不滾下去。"一腳踢中夏木的。

斯年在善堂教著孩們識字，他若是得空了就來，一天教個幾個字。這裡靈犀陪他來過幾次，所以她熟門熟路的走進來。

"你幹了什麼事自己說。"斯年抬腳踢了那男人。

靈犀擺好了畫便要門，青絮連忙告訴大少，"大少爺吩咐了一盅冰糖雪梨跟一碟玫瑰餅，大少是不是用完了再門？"

靈犀現在還煩躁著，她了一個傷害斯年的決定。曾經她以為她跟斯年兩不相欠，結果她是錯的，一直都是她欠斯年。

進了暗門，前是一條往下的階梯，走完階梯才發現已經到了一個幽暗詭譎的地牢，裡面守備森嚴，見了斯年紛紛抱拳問候，"主人。"

斯年向她走去，照實回答，"還沒忙完。"

"我喝什麼？妳昨晚夜裡咳了。"斯年輕輕撫著靈犀的背。

靈犀一時接受不了，頭疼得她頻頻著腦門。怪不得斯年曾說見未必為真，耳聽未必為實，他曾說她得了他的元陽，他還說他只招惹過她。

"當初我取你內丹是什麼情況，如今又是什麼情況。只是溯日鏡我暫時有用，還不能還你。"

靈犀越想這些事情越煩，她緊閉一雙眸，用手撫著額頭。斯年這時將她攬懷裡，讓靈犀枕在自己的上，輕輕著她的額頭，似乎是想幫她紓解她的頭痛。

他拉著靈犀走進善堂裡，一平凡無奇的土前擺了一座櫃，櫃裡有個天青草白紋的瓶，斯年將瓶向左轉現一暗門，斯年拉著靈犀走進去。

青絮她們四個好奇過大少從不吩咐她們備馬車，她究竟以什麼代步？一次讓書僮落歌聽見了，要她們不要好奇，少江湖輕功了得，自然有她的辦法，閒事勿。

那男人跟人似的，聽主人這麼說，一轉就變成了主人的模樣，"夫人我叫夏木。主人有事時，都是我幫主人守城門。"說得誠惶誠恐，好像多麼戰戰兢兢地為主人效力似的。

斯年向來不過問靈犀去了哪裡，不過大致上能夠猜到，她每天都回天織布，其餘的時間大多都在他邊。笑著問她，"忙完了？"

"大少爺去哪裡了？"靈犀問了跟進來書房服侍的青絮。

"我滾，我滾，主人夫人那邊上座。"

斯年帶著靈犀上座之後，夏木帶著另一個男人進來，"主人，好久不見了。"

其中一名男走到了斯年面前，"主人，這位姑娘是？"

斯年接著代了他們一些事情，就讓他們散了，他抱著靈犀了地牢，回到善堂來，再帶著靈犀上了馬車回到縣衙。

"我讓她們留給你喝。"

"回大少，大少爺去了善堂。"

"可以的，多謝主人關心。"慕白笑容清淺，也許是太久沒有，有些不習慣走路說話，說的話也是盡量簡短。

"主人不必介懷，儘用了就是。"

靈犀不答，反問他，"你忙完了？"

"主人盡可取用，屬下可以重新修煉。"

"慕白，新的體還習慣嗎？"

斯年牽著靈犀走向地牢的處。"我讓青蘿她們準備的冰糖燉雪梨喝了嗎？"

"擺著吧，叫你們少爺吃。"青絮還來不及問大少要不要備馬車，已經看不到大少的影。

能讓慕白稱為主人，難不成斯年真實分是王？不對，她記得王沒有嗣，城破，族血脈已經斷絕，如果斯年有族血脈又怎麼可能潛伏天界那麼久不曾被察覺。還讓屬下代替他守城門那麼久，別說斯年，連替他守城門的人都能矇混過關。

"沒幹什麼事，野戰了幾百個小妖而已，那些小妖見了老跟見了唐僧一樣，非要老掏來招呼她們。我除了幫主人守城門還要幫主人掃了一年的廁所。所以主人在天界究竟是什麼的？不是天將嗎？什麼時候天將還廁所了？天界窮得請不起人掃廁所了嗎？"

斯年從自己的體內取一枚內丹。"我把內丹還給你。"

儘斯年動作溫柔，依舊平復不了靈犀紛亂的心緒。

"就是這傢伙四處噓那些風韻事？"

"守城門？"靈犀一臉驚訝。

"我夫人靈犀，見了她如見我。"斯年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告訴靈犀，"妳也許見過他。"

斯年見了她，停下了樹枝，放下了懷中的孩，叫他們接著在地上練習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