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只好著頭走向前去，"四，別鬧了，賣什麼狐狸嘛，咱們家缺那幾個銅板嗎？"

她將翠煙衫拉好，心想肖想老娘的弟弟還要白看老娘，天底下那有那麼便宜的事。

最後姊姊雲受不了，呼一氣，銀票還雲霜，還另外給了些碎銀，"隔茶樓了一齣新戲，去那裡叫盤瓜聽說書，聽完一齣再回來。"

"容哥很窮的，窮得每天只有蘿蔔吃，連都沒得，你不是拿走容哥的錢嗎？給我吧，我們九一拆帳，我九你一。"

"誰是你四，別亂認親，我們熟嗎？"人叫雲，用手推開雲霜，"還是你認識我們家跟人私奔然後被的小五呢？"

"若沒事，我先走了。"容大河瞭然，大姨測試自己來了，若讓雲霜知姊姊撬自己牆角，大概要氣得噴火。

雲脾氣差，立馬發飆，"斷你媽的袖，小霜兒什麼情況你不知？一細比起女也不遑多讓，要說是女郎也無不可，小霜兒戶都還沒開苞呢！你說你斷袖，我倒要叫小霜兒離你遠遠地，讓你徹徹底底斷個夠 。"

"你用十兩打發叫啊？"

"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容大河留下。"雲氣得獅吼，把雲霜掃地門。

"哪來的叫這麼能耐，討價還價呢！"

雲冷笑一聲，"叫你的情郎買啊，叫姊姊錢算什麼？"

未來的大姨要留自己，容大河不好跟著雲霜一起走，沒料到雲霜前腳剛走，大姨後腳開始寬衣解帶，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指開始挑開碧般的翠煙衫，顯束在不盈一握腰間的松綠的腰帶，上面繡著奢華絲線的草紋，下則是翡翠一般的金絲撒百褶裙。

"四。"雲霜腆著顏，裝乖黏向人。

女大概就是雲霜的姊姊，那個吃窮家裡的壞狐狸是雲霜，小狐狸的情郎大概就是他吧？

"姊~姊，姊姊姊姊姊姊，我是最可愛的小五啊~你的心肝小寶貝。"雲霜怎麼麻怎麼來，"姊姊，我看上一件練鑲著雪青刺繡的衣服，給我錢我要買。"

***

"我是斷袖，對女人沒覺。"前波濤洶湧，容大河心靜如。

他不悅地說，"你的只有我能看。"

"你對妾沒有半絲覺？"翠煙衫落的角度更大了，兩個光細緻的肩頭，隱隱有香氣傳來。

容大河離去之後，雲的住處走進了一個著銀面的男人，他摟著雲，往雲上披衣服。

"小娘募款夠了，散了散了。"人收起募款葬狐狸的木牌，收攤了。

容大河默默地遞一張銀票，人毫不留情的接過，雲霜想要搶回來，人隨手進人間凶裡了，絲毫不漏一個角，想要來還找不到辦法。

"誰是你四，幾個銅板相碰還有個聲響，那隻壞狐狸吃了穿了用了多少銀，還想我家的錢給他買蓆嗎？募不到款給這隻該死的狐狸下葬，小娘還不走了。"

容大河只敢看雲脖以上，雙不敢往下瞄，"有事說事，沒事我走了。"

雲哼了聲，不以為意，她在男人的大掌撫摸下恢復了真容，容長臉丹鳳均是偽裝，偽裝的容貌在人的行列裡一定排的上號；如今在男人懷抱裡的雲，嬌小玲瓏，青髮雪膚，五官猶如雕細琢的瓷娃

"我不是跟你九一拆帳了嗎？見面禮那些就夠了吧？"雲霜叉著腰，跟姊姊要帳。

人容長臉，面若曉之，一雙迷人的丹鳳瞇著無盡情思，角又堆了多少風騷，就算無視那前一對人間凶，光看臉，也是少見的人胚，風韻迷人。

姊姊有沒有好果吃他不知，他絕對有一齣一哭二鬧三上吊在等著他。

"小霜兒還是個雛，那裡懂得服侍人。不如由妾代勞，好好服侍哥兒，我們弟共侍一夫不也是個佳話嗎？"

人小娘把雲霜跟容大河帶到街中的一家書肆裡，叫掌櫃看店，帶著他們到樓上去。

若是以前聽人家說了家裡婆娘不懂事，只會鬧，他還同情過人家，輪到自己上了才知，那個鬧的意味其實是撒嬌多過無理取鬧，雲霜嬌嬌柔柔愛生氣，自己心裡的甜怎麼多過了無奈呢？容大河不禁失笑。

"哎唷你真行，跟娘家人坑錢呢，你的情郎給聘金了沒？我收點見面禮不過分吧？"

迷濛的丹鳳一顰一笑都是萬種風情，雲輕輕捂嘴，很懂得猶抱琵琶半遮面如何運用。衣服才脫了半件，搖搖擺擺款款而來的模樣，比起雲霜只會亂脫衣服往人撲來至少要竿一百倍。

"姊姊，我帶容哥去起碼要叫壺酒吧，這些銀不夠，再給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