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说：“这不是想着怎么也算咱们自己人不是？而且这个竞赛也是你跑了好多趟F国极力促成的，哪能不跟你打声招呼！”

“成。”老姜说：“难得见你对谁兴趣。怎么，听弯弯那丫讲了一堆故事，有兴致了？”

老姜哼哼：“你懂什么，这报信儿跟你糕是一个理儿，最关键的是什么，火候，懂吗？”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时，老姜就着碗豆浆蘸油条，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一泡在豆浆里，咬在嘴里，既有豆浆和油条的香，也有绵的。老姜咬一油条，就一筷咸菜，翘着二郎和唐清辰说了这个好消息。

唐清辰终于开了尊：“是你劝他的，还是他自己想去。”

“她不回唐氏工作？”

“不是。”老姜沉片刻，说：“你要是参加自然好。从前唐清辰还问过我两次，我都帮你回绝了。”

唐清辰说：“不错。觉悟了，懂得自我反省。”

男人浅浅一笑，他看起来样貌平平，可这一笑，竟有云破月来的意思，让人挪不开视线：“我不可以参加？”

唐清辰面前也是豆浆、油条、外加一碗红辣辣的腌芥菜丝。他倒是没挑剔什么，只是一油条，一豆浆，吃得整整齐齐，朗月清风。

说，你偏不所，非说他自己会来问。你看看，这都过了多少天了。要是容小和唐先生闹崩了，有一半责任在你。”

“下次再提起这事，你可以告诉他了。”

过了片刻，他又瘪嘴：“我怎么觉跟你说了这件事儿，你一都不兴啊。显得我们叶先生跟倒贴似的。”

他有什么可反省的？谁家吃豆浆油条不是这样了？老姜将芥菜丝裹油条，恶狠狠咬了一，又一豆浆。

男人笑着说：“也不是我一个人惯得。”

弯弯说：“知情不报，人不厚。”

男人沉默片刻，说：“一直听弯弯说起容小，难得有好奇，她的甜品真有那么好吃？”

“弯弯很聪明。不知不觉间，国内除了汪柏冬，也终于有了几个有意思的人。”

老姜转转珠：“我也确实劝了他好多遍……”

趁着弯弯去卫生间，老姜和坐在一旁安静饮茶的男人说：“你看看这丫，这两年越让你惯得没个样。”

老姜难掩惊诧：“你也要参加？”

“归结底还是他自己想去。”唐清辰一语中的，切中要害，说：“这事有什么可说的。他若参加，组委会和电视台兴还来不及，哪还用事先打招呼？”

男人说：“也不用专程去。不是明年初还有比赛吗？她肯定也会参加。”

老姜气得鼻都要歪了：“关我什么事儿？怎么也是唐清辰自己占一多半责任！”

这个拍的老姜浑舒坦，他哼了一声，问：“我跟唐先生说好，明年3月那个甜品比赛，给弯弯留给报名名额。到底能闯到第几关，就看这丫自己的本事。”

弯弯说：“您这两年神儿越来越不好使，可悠着，别火大了。”

老姜说：“前两次她来，刚好你都不在。你若有心情，什么时候我陪你去一趟她的甜品屋。”

老姜说：“我看难。”

老姜看了一自己碗里泡着的半油条，有嫌弃：“跟你一比，显得我吃东西特没格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