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急忙应是，但看着在地上的次妃，想了想又对鲁王：“王爷，次妃她……”

难说鲁王大发脾气，把次妃给吓傻了？内侍觉得次妃这几句话实在太莫名其妙了，但还是笑着：“次妃说的是，小的们都是一个师傅教来的，要的就是对主人们忠心不二！”

“王爷还命人带了上好的伤药过来，世不会有事的，次妃您放心。”内侍扶着次妃往屋内走，次妃突然笑了：“放心，没事的。你们说的话似乎永远都是这么几句，如同你们是一个人一样。”

鲁王伸手一推，想要推开迷雾，想要从这无力中走，但鲁王终究什么都没推开，只喊了一声：“来人，来人！”

屋内服侍的人都还跪着，听到鲁王状若疯狂的喊声，有个内侍大着胆问：“王爷想要什么？”

“把次妃送走，送去瞧瞧世！”鲁王喊的更大了，喊到后面声音都有些嘶哑，内侍们急忙上前扶起次妃，次妃觉得自己一力气都没有了，任凭内侍们把自己扶起来，扶到外面，外面已经有轿等着，上了轿次妃才听到屋内传来鲁王的嘶喊，次妃的泪不知什么时候也落满衣襟。

“王爷心中，只有王妃一人，也只有王妃能让王爷愤怒。至于别人，都不过是……”次妃的话被鲁王打断：“我不是让你走了，你怎么还不走，不但不走，还在这说这些，你难不知，这些话说了也没意思。”

忠心不二？次妃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原先只觉得这是对自己的捧，可是这会儿听起来，才知这不过是嘲讽，嘲讽。他们忠心的，不过是王府的主人，而不是自己。为何要到现在才明白？可是明白了又有什么意思？如同自己方才在鲁王面前说的

纵然再骗自己，可是有些事情还是没法骗，没法哄，如同王妃曾在这个王府之中有过如此的影响力。次妃昏昏沉沉地被扶下轿，她一时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地方，环顾四周茫然地说：“这是哪里？”

“这是世的院，王爷吩咐让次妃过来瞧瞧世。”内侍小心翼翼地回答，次妃这才长长地了一气：“是啊，我该来看我的儿的，我的儿刚刚被王爷打了好几板，我看见他的血，都透过了衣衫。”

”次妃被鲁王这一推，差推倒在地，于是次妃又喊了一声，言语之中颇多哀怨，鲁王又长叹了一声，对次妃摆手：“你去瞧瞧世吧，我那几板，打的也不轻。”

“去，让唱曲的人回来，我要好好地听曲！”鲁王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力气喊着，仿佛只有如此，才能让鲁王把所有的无力都推开。

“那也是你选的！就像王妃，就像王妃……”鲁王觉得自己今儿心中堵的着实难受，先是孟若愚，再是次妃，都专门挑他不想听的话来说，王妃啊，王妃，你虽然已经去世这么多年，可你当初的话，对大家的影响实在太了。

是啊，没意思的话，没意思的人，除了王妃，鲁王心中只怕本没有别人吧。次妃越想越难受，想要哭几声，又觉得当着鲁王的面这样哭泣有些不好，若不哭呢，又觉得心中十分委屈，于是次妃长叹一声：“王爷可知妾心中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