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倔，不肯松懈半分。

叶亦然摆摆手，辛苦了，回吧。

门开了，灰长衣裹住，一双睛，看向他的时候比今夜的寒风还要透骨。

不然两个人都会难受。

有多久了？他在思绪里自问自答，快三年了。

叶亦然抬手敲了敲门扉。

他早该想到的，她会呆在这地方。

白仕轻声应一句，往巷外走。

有的只是他无比熟悉的平静与淡漠。

叶亦然抬瞧见二楼透一琥珀灯光，她应该料到自己会找来了。

一声嘤咛，一。

冷风中，一盏灯笼灭了。

颇耐心，等了这么久，不急这一时。

沙发，餐桌，茶室，窗畔，衣服凌洒满室，也留下满室她的气息。

镌刻的瘦金上书悠然。

可现在回想起来，多讽刺，像是她预谋布下的网，就等他坠落之后离开，只留他久久回味，怅然若失。

知她尖的位置无比，他撑起，吻上翘的红，双手捧起莹的，轻拢慢拈，极耐心，极细致，像捧着宋代定窑白釉的茶盏，稍一用力就碎了。

她没认你？

那您去，我到车上等您？白仕自然瞧了端倪。

舒图的脸上没有意外，没有惊愕，没有恐惧，没有厌恶。

叫来，喊我名字。他说。

那一晚，星都沉了。

他在心里低咒。

山路一转，停在古巷外。

舒图你真狠。

门后没了动静，他静静等着。

她终于倒在他怀中，将主动权付。

隔了一会，听见她的声音在问，

叶亦然下了车，白仕在前面带路，引他到一古朴门扉前。

谁？

是间茶铺，我们也是因为当地人介绍找来的。白仕解释。

是我。

新鲜的都没她这般，又灼，包裹住他，他看见她蹙的眉心，白贝般的齿咬住下。

离开前那一晚，她难得的柔似，与他温存痴缠。

大红灯笼在残风中摇曳，坠。

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他沉，像寻香气而来沉巢，连久久不愿而退。

山路越开越蜿蜒，夜越坠越沉，叶亦然盯着窗外，借那一依稀的光分辨那是一座座茶山。

敢当，都知他赶着打电话报消息是有利可图，但人的家世教养就搁在这，不多心知肚明，该客气的一不糊。

舒小好记，还打了八折。

将车窗降下来一些，彻骨的风送来，伴一丝悠悠茶香，凛冽又清透，像极了她上的味。

那也是唯一一次，她肯低下傲的，垂下寒月般的，跨坐在他上，极尽疯狂地握住他耸的，挲着，探究着，送自己。

有时候，他真希望，她的喜怒哀乐能写在脸上，那样他能读懂她，不只是他一味猜，她一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