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飞一气，将手伸亵，握住那充血的玩意，缓缓动作起来。

他原先以为人鱼不会变换人形，直到有一日夜里，它披着月光破而，赤着洁白的，漂亮的鱼尾化成一双纤细笔直的长，缓慢生涩地走到他面前，然后张开两条柔手臂挂上他的脖，像个刚刚学步的幼儿一样，嘟着嘴向他邀功。这是何等天真的魅惑？他双微眯，面对人的投怀送抱，毫不客气地张开大掌托住那两，将它腾空抱了起来。它材纤细，肌薄韧实却没多少重量，这般抱着对他来说实在轻而易举。

他早前读书便听闻鲛人乃是雌雄同，如今亲所见才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知是否会如女般育嗣。他心中意涌动，手往那探去，轻轻拨动，隐约可见埋在里的柔雌，粉。

“低。”

宵苦短，他方抵着那意泛滥的释放来，天光便已大亮。人鱼累极睡去，雁南飞在它额印下一吻，来日方长。

人鱼瞬间呼不畅，呜呜着便要挣脱，男人却再次追逐上来，住它的继续咬，但总算给了它息的机会，慢慢引导它缠，渐渐便也有些沉醉其中。没多久人鱼便被亲了，伏在他的肩上微微气。

没过多久，雁南飞便尝到一，竟得这么快就来。他眉梢微挑，轻轻拍了下这丰的，不过抬看了一，便被床上的人勾去三魂七魄。只见它张着殷红小，吐鲜红，角，神迷离，一副被人欺凌到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样，好一个绝尤。

人鱼沾上榻便睡得好梦香甜，此时莫名被扰，拧着眉嘤咛一声，两条洁白玉互相蹭了蹭，翻了个继续睡去。

怕，不服教。他倒也没想过治得这班泼无赖行规言驯，只要不惹到他上，便是闹翻天他也懒得理会。

人睡意未消，边一抹晶亮，明明天真无邪却又散发勾人的魅意，像个望化的妖孽。雁南飞看得心尖一，低吼一声，下也跟着释放来。

濒临，他重息着，手上动作加快，将床榻带得微微晃动。人鱼在这场持续的动静中醒过来，睁着双懵懂大疑惑望着他。

雁南飞看着睡中人态，微微一笑，不再扰它，拿起桌案上的竹简，是一册四洲见闻杂记，坐在一旁心无旁骛看起书来。

人鱼听话地低下，被男人一衔住那双薄，肆意啃咬，咬得他嘴滴血似的红。

雁南飞占够便宜，将人抱回卧房，燃烛火，这才看见它下还长着一雌。

“唔……”人鱼被刺激得想要夹住双，却被下的人掰着不让动，只好将扭来扭去，却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那炙的包裹。

天将明时，雁南飞被怀中的温香玉蹭得燥，早早醒来。人鱼睡相不踏实，赤条条便直往他怀里钻，雪白贴着他薄薄的亵，蹭得他下胀，火攻心，它却浑然未觉，睡得涎直。

那伤药很是用，不过三五日，人鱼背后的伤便已结痂。它泡在里，雁南飞便给它在后院凿了个池，时常引换。人鱼喜不自禁，整日在池里玩耍，鱼尾上的鳞片也愈发鲜活起来，夜里如明珠一般莹莹闪光，不胜收。

他凑上去擒住那红与之缠，眸光里重，释放过一次的几乎立时又如铁杵。但又恐其难以承受，便探手指捣那致，一瞬重到指一瞬浅浅，将一玩得淋漓。待三手指也能轻易，便就着它里分的了去，这销魂蚀骨的滋味几乎立刻激得他缴械。人鱼被他撑得又生泪，瞪大睛望着他。雁南飞一气，吻去它角的泪珠，待它完全适应，才开始缓慢动作。偶然到一，下的人低一声，媚意骨，他便突然发力，反复向着那戳。人鱼被他得低不止，却破碎不成调，只知张盘上那劲瘦的腰，随他动作起伏不停。

人鱼吓得一惊，睡意都清醒大半。

雁南飞索不与它解释，直接凑上去吻它，它泛着莹光的嘴角，白皙的锁骨，平坦的，实的腹，再到它的，住那粒红豆轻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