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芝华盈盈泪光，梨带雨，弱又可怜。

“这些年你没接受任何人的说媒，我想你心中该是有人的。”

顾臻却有些不耐烦了，“你可了解我？”

人人都以为顾臻也是非她不娶，她一直等着他，以为终有等到的一日。结果，最后只是竹篮打一场空。

顾臻脸上始终冷静清明，看不喜怒，“我相信你摔倒的确不是故意的。”

阿璃

顾臻不喜哄女人，阿璃都没让他哄过呢，除了在床上，又怎么可能又心思去哄不相的女人。

神呢？

“这样算起来，我们算是旧识。我也一直把你当儿时玩伴看待。这回我带阿璃回来，这长安城她人生地不熟，还要请你多照顾着。”

阿璃也被吓到了，也顾不得摔倒的陈芝华，提着裙摆就跟着李元追了上去。顾臻吩咐崔茹月跟上阿璃，自己则留了下来。

“我不是故意的。”说这话时她已经有了几分委屈。

顾臻的婚讯传过来那日，她觉天崩地陷，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仿佛她的人生已经结束。

不陈芝华如何哀怨，顾臻的波始终淡定自若，完全不为所动。

“你我儿时，倒是常见面的，不过九岁之后，大概一年也难得见面一回，这些年我也很少回长安，算起来，大概有三四年没见过面了吧？”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难是她扑向阿璃是故意的吗？

李元看得很想笑，她到底知不知，自己一手指就能死她？这神，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么？

他从小玩的还是跟男同学一起玩，只是知这个人，看着温婉清秀，不算讨厌罢了。

泪如珍珠一般砸下来，这些日受的委屈，不受控制的在心中翻。

“去年，晋王像皇上提议为我们赐婚，你知我有多兴吗？可结果，转你只是往蜀地走了一趟，不仅有了夫人还有了孩……”

“顾臻，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这些他倒是记得清楚，陈芝华抿了抿嘴，更不知他要表达什么意思了，便也没有接话。

陈芝华的负面情绪挡都挡不住，尽数落到顾臻里。顾臻与她，也只是因为一个是镇远侯府世，一个是陈国公府嫡女，两家在同一个坊，儿时便见得多些，还上过同一家学堂，要说喜，真谈不上。

但若她不识好歹，要为难阿璃，那就别怪他连儿时的那丁都不值得拿来说的情谊都不念了。

可顾臻脸上始终如一，以至于她完全闹不清楚顾臻到底有没有这想法，一时竟有些不好接话。

陈芝华猛地抬，顾臻竟然让她照顾阿璃？凭什么？明明是阿璃抢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陈芝华已经自个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一阵青白，在心仪男面前这般狼狈，还落下个心机女的印象，这绝对不是她所愿的。

但听了那话，章娴当真动也没动一下，就跟一尊佛一样任李元抱走。有那么一刹那，李元很想把她再扔里去过一圈。

陈芝华赶说：“你我一起长大，认识十多年，没有哪个女比我更了解你！”

陈芝华心委屈得不行，泪都快来了，“你可知，你十四岁第一次上战场，凯旋归来时，我站在街看你骑在背上，英姿飒，那一刻，我就决定非你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