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逐渐沉溺于那可以忘记一切的快，也沉溺于一个接受着全的他的人的温柔。

“因为自我们认识以来，一直都是我单方面的坦诚，而你一边接受我的信任和好意，却丝毫没打算，也确实没有过哪怕一相信我……”

可他张了张，半晌才挤一句瘪的话，“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

「这阵风过去后，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但是是否要暴自己的存在给警方和家人，我希望你经过足够的考虑后再决定。」

如果是面对其他人，他会毫不犹豫地对自己开枪，可是偏偏是柯纳克提前发现了。

“完全被看穿了啊……”他苦笑着撇开，“反正都是迟早的事了，如果是你的话，好像更容易接受一。”

“你明明什么都懂，为什么还要问那些，我的份上就会暴无遗，一切就要结束了，就让我带着所有的遗憾和痛苦消失吧……”

半晌，朝仓渚到了颈间的意。

他望着台之外的景，心中十分清楚地重复着：那个作为公安的诸伏景光也已经死了。

“所以你只会什么都不说，并且利用我对你的宽容逃过今天，然后在有限的时间内好其他准备，但组织不会放过你，所以等到期限来临的那一天……”

他们的关系不同以往地更加亲密，始于一次情绪摇摆之时的亲吻。

直到很久之后，诸伏景光都不知自己当时的决定是否正确。

既然已经穷途末路了，那么这样也没关系吧？被安静又包容地注视着，诸伏景光突然有很多原本不打算说，但现在迫切想要表达的话语。

“所以等到那一天，”朝仓渚看他有些逃避的底，“苏格兰，你会拿着这把枪自杀吗？”

「那个属于组织的苏格兰已经死了。」

“家人，朋友，这个好又糟糕的世界，从此就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这一切的鲜活模样。”

看见他难得愣着不知所措的模样，朝仓渚直接倾抱了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嗯，我知了。”

“不对哦，我有一件无论如何也难以理解的事。”朝仓渚轻轻叹了气，嗓音温柔地说着，“人的一生不过百年，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真的会有人情愿放弃生命，放弃已经拥有的一切吗？”

那一天晚上，他就被带到了一公寓，以几乎半禁的状态着生活，一个代号夏布利的年轻人会在朝仓渚不在的时候负责他的生活。夏布利似乎对这边的情况一无所知，只负责转述朝仓渚的话。

“那么，现在回答我吧，如果你是卧底，会选择哪一条路？”

静静地拥着怀里的人，他垂下眸轻声说，“一心向死的你一定很累吧。”

在到犹豫的那一瞬间，诸伏景光就知自己输了。他闭了闭，卸下了什么重担一般，地叹了气。

他不再拥有和过去建立集的机会，也不想再对朝仓渚作欺骗和背叛的举动，只能以一近乎逃避的心态在公寓里安静地活着。

放在前的枪从未有过那么的存在，膈得他心慌。

“别张，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反倒是被他住手腕的人开安抚着，然后轻轻挣开手，在他外里稍微摸索了一下，然后稍显无奈的表情。

睫一颤，因为一直以来都觉得在这件事上有所亏欠，蓝猫的男人不同于刚才，心底顿时有些坐立不安地恐慌起来。

诸伏景光环抱着他的手臂一，没有声。

诸伏景光条件反般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抬眸看见朝仓渚微蹙的眉时，下意识松了松手劲，“对不起、我”

“哪怕是莱伊也不会在非任务期间随时随地都带着枪。”

他无声地笑了笑，抬手了诸伏景光的后颈。

朝仓渚完全不在意他沉默的拒绝，一手抵着下自顾自地发言。

不是的……至少他知柯纳克和其他人不一样，只是从份上来说，他不应该，也不能放任自己——

浑一颤，诸伏景光挣扎片刻，小心地抬起手回抱了过去。把脸埋在朝仓渚的颈间，好像这样就能不被窥见情绪，他的声音闷闷地传了来。

他不知朝仓渚是怎么到的，但是对方是那样和他保证着——

然后在他回忆起过去的一切，自认为卑劣又可耻地崩溃时，朝仓渚会全盘接受他的情绪，给予他认可，帮助他疏解。

这样的日太轻松了，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背负。他只要藏好自己的份，就能在世界上自由地活着。

又过了没多久，夏布利就带来了苏格兰已经被莱伊杀死的消息。

诸伏景光心知肚明，他不能再轻易现在熟人的视线中，否则他的假死会毫无意义，还可能带来更多的麻烦，选择这条路时就也已经没有退路了。

说到这里，朝仓渚顿了一下，抬起手伸向他敞开的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