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闹他。可究竟是为了不拆穿他，还是真的以为他在睡觉，白珉不知。

……这就是断袖啊。

说实话，白七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送过书给白珉，白珉用脚趾猜也能猜到这是谁要这么的。

“呵。”他嗤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将虎扔到了旁边的桌上。

目光所及，瞥见桌下的一颗青枣。

白珉面无表情地接过。

钟离音早晨去早训的时候，白珉突然开：“你腰上那个，我看看。”

他在心里叹了一气，把虎摘下放在了白珉的手里，尽量用不正经的语调说：“这可是我的老婆本，你……别给我拆了啊。”

以往他是上位者的时候，他可以决定见还是不见，现在他无从选择，哪怕来的是沈月卿，他都没有不见的资格。

钟离音有些受若惊，赶把腰间的虎凑到了白珉面前：“你看看，是用火桐木刻的，很像真正的虎吧。”

他又不是不知如今自己的境况。

西凉从来不缺皇，尤其是他这失败的家伙。不仅是国师想制裁他，连人心，他也不得了。

白珉着眉心，心里一阵烦躁。

“要吃苹果吗？七殿下让我送来的。”

白珉冷淡地看了一朱珠，心里想：“

这是白珉第一次主动和钟离音说话。

他没把虎的真实作用告诉白珉。

白珉若是要跟钟离音要玩解闷，钟离音都能把自己的骨来，但这是钟离一族的信，他犯了难。

父母双亡后，他没有取下来过。

孤零零的一颗青枣，是昨天钟离音捡漏下的一个。

直到钟离音离开，白珉才把虎翻转过来，挲着底的两个字。

他自然是知这是什么。

这东西有多重要，他自然知。他时时看着它，提醒着自己钟离一族还在，不经过多少年，总有一天要带着他们从雷音谷那个渊来，活在外面的世界里。

钟离音居然连这个都可以给他玩，“你大概真的是个蠢货吧。”

青枣上沾了灰，但依旧很新鲜饱满，一如钟离音摘回来的那些没用的野。白珉用帕将青枣仔细净，忽然门外传来了守卫通报的声音。

白珉见他没有答应，讥笑：“怎么，舍不得给吗？”

“哦，给我玩吧。”白珉伸手就去拧。

“朱珠姑娘来了。”

钟离音在他发间落下一吻的时候，他的脊背绷的笔直。

又是那个不自量力的蠢货打着别人的旗号在自作多情了。

也知这有多重要。

他盯了片刻，鬼使神差地捡起了那颗青枣。

“七殿下让我带几本书给三殿下你。”

他只得把青枣先收起来。

西凉一直在输，但还没怎么打过像他这样彻底的败仗。

钟离音显然没有想到白珉会来这么一，啊了一声。

白珉很庆幸钟离音没有一步动作，没有扒开他的衣服一些丧尽天良之事，没有他拧断他的孽，但他仍然一夜无眠到天亮。

白珉对朱珠也没什么好，他对平民女本来就没多少好，何况是和沈月卿搅在一起的平民女。

白珉冷淡地“嗯”了一声。

“你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