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杂陈的情绪从心涌上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很丢脸。

「苒苒，哪里疼么？妳哪受伤了？」

「苒苒，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妳冷静。」牵起她冰凉的手心，「外面风凉，待会再说吧，我先送妳上楼。」

而程璟砚面目鸷，如嗜血的野兽，那双铮亮的鞋往方莫的腹狠狠踢了好几下，方莫倒在地上痛苦地捧着肚哀嚎，都快被踢了。

梁映苒睁时就看见方莫已被揍倒在地，她顿时吓得一，浑无力地坐下来。

梁映苒缓缓抬起，泪茫然地看着程璟砚，回想起他以前就一直在暗示方莫这人不是个好东西，所以，他早就知了么？

「不要碰我！」她用力挣脱开他的手。

听到她的指控，程璟砚的眉皱得更了。

程璟砚见她不说话，一副又要哭来的样，在月光的渲染下看起来可怜又漂亮，心都快成一滩泥了，探指尖想拭去她角的泪珠。

梁映苒用力拍开他的手，光盈盈地怒视着他，带着可笑的哭腔骂。

「我很冷静，程璟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走开！你过来什么？」又委屈地抿起来，着鼻，低声质问，「所以你早就知了，你一直都在看我笑话是不是？你觉得很有趣么？把人当成玩很开心吗？」

程璟砚哪里顾得上其他，急忙快步过去到她面前蹲下。

方莫踉跄了几步，嘴角被打得渗了血，尚未反应过来，又再度挨了一拳。

「安静！」

「刚才用哪只手碰她的？」男人的语气森冷，眸寒至极，一脚踩上方莫其中一只手臂，用力地辗了一下，「这只？」

放开我！」她仓皇失措地喊。

霎那间，程璟砚不知何时现到旁抓住方莫举在空中的手腕，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落到方莫的脸上。

甚至认为程璟砚也跟方莫一样，接近她都只是为了上床，为了玩她。

「还是这只？」程璟砚居临下地俯视着他，抬脚，正要往另一只手臂踩。

忽然听见梁映苒低微又细弱的哭声，动作微顿，转看见她坐在地上哭得伤心，心脏骤然收。

鼻顿时一酸，好讨厌，她讨厌他们所有人。

方莫发凄厉的惨叫声，唔唔啊啊地说不话。

眉心担忧地蹙起，温柔着急的语气与方才凶狠的模样判若两人。

看方莫另一只手就要落下来，她害怕地闭上双。

梁映苒站了起来，胡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一字一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