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看極了。凌哥哥看到小姑娘心不在焉，老是往她臉上瞧，明白對方無心寫字，臉有微慍。

想著想著想岔了，字也寫得歪三斜四。

也好，女孩就該學些拳腳功夫，防防，頓了頓，促狹：至於你阿姊，就不必了，她有我護著。況且，也省得有人學會了，第一個就用來對付我。

用完餐，郁姑娘就與妹妹先行一步。未幾凌家主也用罷，跟在她們後，見郁滿蓁步姿，便明瞭了情況。她當即腳底抹油，張手橫抱了郁姑娘，也不滿香一臉驚呼。

哦哦，是，不是人，對嗎姊姊？滿香瞪著圓說。

凌雋珈望了她一，復又低頭繼續對賬，後梨兒見茶杯剩半滿，俯又添了至九分滿。凌雋珈拎過茶杯，嘬了半，濕潤略乾涸的。

想什麼？凌雋珈一臉看穿她的表情，笑了笑，又解釋抱你回房而已。

嗯，孺可教也。郁姑娘微微一笑，卻對上凌雋珈投來的目光，微微不自在，撇過頭，只好佯裝看向別處。

家主，卓...卓姑娘...來、來訪小廝阿富快步從小院跑進來，臉有難，話說得吞吞吐吐。

聽到不是凌雋珈凌哥哥親自教授，滿香不太情願，撅撅嘴，扳起臉，嘟囔了幾句，因聲音太小，沒人聽見。過了一會，她又恢復生氣，好吧，就先跟家大叔學唄。

被抱的人亦是大驚失，伸手攥緊凌雋珈衣前襟。發白，臉紅，心忖：此人不會是想白日宣？滿香還在旁......

現場只有梨兒一人懵然，郁姑娘生病了，看來不像啊？昨天沒大夫來過呀？家主又是什麼時候會看診了？

嗯，那就好。凌雋珈終是放過她。

不見。凌雋珈中極快閃過一絲神傷，給郁姑娘盡收底。

滿香看了看姊姊，臉好紅啊，她還未見過這樣的！凌哥哥也是，覺他現在看姊姊的神情好溫柔，沒有冷冷清清的氛圍。

明日起你隨家大叔學武，他年輕時曾在華山派呆過一段時間。

她故作不經意的瞟了瞟，看到阿姊低頭在看書，將兩人相貌比較起來，凌哥哥若是女，絕對比阿姊還好看一些。凌哥哥像清冷人，阿姊則比較溫婉。

對、對不住。小臉耷拉著，咕噥。

氣氛當場靜了下來。

凌雋珈久未聞得回覆，不知是否等得不耐煩，抬了頭，又是一記意義不明的神。

滿香只注意到前句學功夫之事，難掩興奮之情，拉住凌雋珈的手：那凌哥哥什麼時候開始教我？我要鋤強扶弱，儆惡懲！

不知郁姑娘今早有沒有時服藥？睛依然在看賬本。

郁滿蓁摸了摸小妹的頭，示意她好好練，可別再分心。

你這滿字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郁滿蓁指著滿字的右下邊，給了點提示。

回房後，郁姊姊坐她邊教她習字，凌哥哥在書桌對面打著算盤對賬，有時就用紅筆在標記。滿香對算賬沒概念，也只是練字練得無趣時，才抬頭偷看幾，心暗暗嘆：凌哥哥好生俊俏，比林哥哥都要好看。

可是，可是男女授受不親呀。滿香下一刻又想到昨晚的聲音，只覺得她搞不懂，她果然還是個小孩。

滿蓁不敢有違醫囑。她看她的神情複雜，太多情緒在其中，凌雋珈看透了一些，看不透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