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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只觉得他的穴道过分堵塞,内壁都充血大了一圈。
再瞧他脸色,显然是痛得厉害,嘴唇都被他自己咬得发白,见你停下来观察他的状态,还咬着牙不服输似的,将双腿又掰开一点,还要数落你一顿怎么连个药都不会上。
这才过了不到一日,现在他的穴道可还没消下去肿,若是不顾他的身子,再度闯入幽径,怕是他明日要下不了床。
——
“里面还在疼吗?”
你摸到了他软嫩的穴口,滑腻的汁水几乎在瞬间便缠上了你的指尖,竭力邀请着你的进入。
理智让你没有失了分寸,只是轻轻按着对方会阴处的软肉,时不时拨动两下花瓣中露头的蒂珠,用娴熟的技巧帮着他缓解难忍的情欲。
“……嗯,”他被你摸得舒服极了,眯着眼睛享受着你的服侍,“嗯啊,这里,你用点力。”
肥腻的花唇将你的手指紧紧地包住,像是嫌你力度过轻,还要晃着身子用下身蹭你的手,一开一合督促你的下一步行动。
真是被人伺候惯了的公主脾气。
见他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的服务,还要嫌你动作不如他的意,你又坏心眼地从两片蚌肉中滑走,两指并拢直挺挺戳弄上了对方半闭的花穴入口。
可那里还因前日的欢愉而凄惨的肿着。软烂的穴肉再度被你的手指入侵,他便痛得浑身激灵,喘息声被痛苦侵染大半,“别进去!疼……”
“对不起嘛文远叔叔,都怪我。”
痛感稍缓后他还瞪了你一眼,你明白这是嫌你前一日玩得太过放肆,害得他穴道今日疼了半晌,甚至连下床都险些站不稳。
他倒还没指责你这登徒子的不是,你却偏偏又给他火上浇油,不仅和阿蝉抢奶喝,还把他再一次挑逗得浑身兴奋,甚至还要再次粗鲁地闯入他已经被过度使用的阴穴,企图让昨夜的疼痛继续延伸。
“你别乱摸!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该让着你这死孩子……”
阿蝉兴许是感受到了张辽的不悦。她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将吸了许久的口粮吐出,口水也糊在肥硕的乳珠上,将圆滚饱满的珠果蒙上一层黏糊糊的水光。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张辽的侧脸,脑袋蹭着对方的乳房不安分地动了动,接着又在男人的臂弯中拱来拱去,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你看,一个肯定不够她吃的……啊!!”
张辽知道,这是阿蝉吃空了一边,想要换一个乳房继续享用奶水的习惯动作。可是在婴儿乱动时,她的手掌无意识地抓住张辽的胸乳,再一次狠狠揪了他敏感的奶头一把。
奶粒与阴穴的双重刺激迅速交汇,再度从他的体内掀起巨浪。他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你停留在他花唇中的手指,快感从体内穿堂而过,令他浑身上下抖如筛糠,挺立的前端也终于经受不住刺激,颤抖着泄了出来。
无尽的快感让张辽不知何时已经失了力气,他臂弯中的阿蝉一个没抱稳,差一点摔了下来。
婴孩仿佛天生就能感受到危险,小小的身躯里反倒隐藏着无穷的分贝,她撇了撇嘴,响亮地哭了起来。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