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谢贤发现镇魂符松动了，就来找我……被皓磊撞见了，自然也就知你存在了……”

“没有……只是没了记忆而已。”

化烟莞尔，“你叫我化烟就好了。”

“是……不然我哪里去找姝瑶的贴件给你相思引……”

甘愿堕……他都那个样了，我能怎么办？只能看着你们在界，恩恩地在一起……皓磊没有告诉我他要杀玄燏，当我知了，玄燏已经飞升了……我一开始以为你已经死了……我找到你的魂魄的时候，真的吓了一，我不明白为什么弑剑都没有杀死你……你知么，我真的很嫉妒你，你、大胆、聪明，最重要的是，你可以自由自在的自己想的事……喜玄燏，你就大声告诉他，想妖首，你就成了妖首……可我呢？说的好听了，可以算是公主……说的难听了，就是天后的一颗棋……什么都要看着她的脸……”

☆、尾章

“……这个最危险，但也最稳妥，就连临皋都没有认你……玄燏……玄燏什么都不记得，却认了你……”说着，泪珠她的眶。

“你……就这样走了吗？”汐若诧异。

“张啸天也是你害死的？”

正说着，远远就看见玄燏和煦尧拐过游廊，走了过来。

化烟沉默了一会，又：“皓磊呢？皓磊是如何发现我的？”

“泉音死了吗？”

“……不止张啸天，后来很多次，有厉鬼去找你，妖兽去杀你……你太厉害了，一路走到了天上……”

汐若望天，把里的泪咽下去，沉了一气，继续：“……一千两百多年前，北海发生了一次动……大概是你求生的意志太烈了，镇魂印裂开，一分魂魄从裂钻了去，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五十多岁了……样貌还是少女的模样……那时我就明白了，你注定要成仙的……”

化烟停下步，昂首抬目，目光冰冷，沉声：“你救了他，我饶你一命。至于你的罪，剩下漫长的时光，你自己慢慢赎吧。”

怪不得雪卉死前说姝瑶要回去找她。

“雪卉也是你安排的。”

汐若说完了，屋里没了声，鎏金瑞兽香炉里冒着缕缕白烟。化烟垂目坐了半刻，起缓缓往门外走。

“你是怎么找到姝瑶的？”

化烟垂目听着她的话，须臾，低声问：“……我又是如何成为清无的？”

汐若摇摇，“……姝瑶是个意外。你在下界的时候，是我杀你的最好时机，可是我低估你了……等你到了天上，杀你太难了……所以我就想，你和他不见面就好了，反正他想不起来……后来你们见面了，我才有了那个计划，让你认为自己就是姝瑶，玄燏肯定会杀掉你……没想到真的姝瑶会变成你的样……不过也好，看着你们相杀，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也算没白费……相思引、雪卉、那么多仙仙君……”

转过去两个月，天上四季如，煦尧府上园里姹紫嫣红开遍。

雪婵姑娘，哦不，漪霜仙一绮丽也比不了她面容清婉，此时正坐在亭中尝着她的杜鹃卷，柔声：“化烟仙的手好巧……”绵绵的声音真是醉人，犹如三月酒。

“凛山是你故意安排我去的。”化烟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