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用早饭吧。”正说着，玄燏已经摆好桌，在屋里叫她们。

清无被她逗笑了，收了心下凄然之意，转了话：“姝瑶的事查的如何？”

临皋叹了气，断断续续地把姝瑶的事和泉音的事从到尾和她说来，清无听了震惊不已，姝瑶这件事没什么稀奇，倒是泉音会加害于她，她是真的没有想到。

“泉音本是个善良的姑娘，一路上帮我不少，我……”清无重重叹了一气，不解：“我不明白，泉音既然和汐若有关系，为何会用姝瑶的东西相思引？”

“汐若她……为什么这么恨我？她灭了我的赤炎山，合该是我讨厌她才对。”山林里的枯叶铺了一地，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

清无，表示理解。回想她与汐若两次见面，神汐若果然城府极，在玄燏府邸的时候，她必然知自己是化烟，却虚与委蛇地一番戏来探她的底，好在她当时谨慎几句话打发了她。

临皋，玄燏思虑周全，她之前都没有想到这一层。“天不早了，就送到这里吧，我化原走，不至于让别人察觉到。”

“是，凛仙君仙娥变动频繁，想必也是她掩人耳目的手段。你去查，有什么困难找越泽。”

伴着落日余晖，徐徐往山上走，她和玄燏过了半年世外桃源的日，每日过得很惬意，可是枕泽山之外，还有许多事在等他们。

临皋坐到桌前，叹早饭的致。新鲜的汤熬得白，兽炖的糯，四喜小笼包一共四个小格，里面盛了四不同彩的菜蔬，放在素瓷盘里，既素雅又好吃；月季似的面卷上了不同的颜，像束一样摆在竹碗里，还有几样小菜，一些腌渍的河鱼，都用烧的瓷盘盛着。天上吃饭讲究奢华排场，这里是山野之地，日过得却这般细致。

清无把几瓶酒和一些果蔬递给她，目送她飞远了，才和玄燏回了小屋。

清无见她喜，本想留她到晚饭，临皋决地退却了，用过午饭，清无和玄燏把她送到山脚。

临皋转了一圈，赞叹到：“这地方确实比天上要好，天上四季如，凛山上终日冬雪，你这里四时之景殊异，与人间相似，却比人间之景秀千万倍，确实是天上人间。”

是天神，些血有什么……他和妖起架来，不知要多少血……那么神奇的血白白了，还不如给你呢。”

用过早饭，清无和她在山林里转了转，山上到了初冬彩黯然许多，好在泽湖清透绚烂，映得山上冬景别一格。

“……怎么？你怀疑汐若还安排了其他人么？”临皋不解。

临皋低：“汐若是天后的人，我不敢查……”

“找雪卉的事不急，你们用她诈一诈姝瑶。你先去查一查当年凛里所有仙君仙娥的底细。”玄燏。

“不知你在鹿吴山过的如何？我这里倒是果蔬很多，我酿了些酒，你走的时候，拿几坛吧。”

临皋没有推却，只：“鹿吴山还不错，山上灵兽不少，我那山神里也有不少仙娥，比凛山多些活气……就是仙娥的手艺，就没你这里好了。”

☆、割血

玄燏低

清无莞尔，“凛里吃的材就那几样，又有仙娥厨娘，我也就懒得了，这里也就我们两个，自然要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