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无叹了气，把埋在他怀里，他真的把她吃的死死的，她一办法都没有。

小仙女打鬼主意的时候，最喜示弱，此时话声绵绵的，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玄燏压着笑意，佯装严肃：“天帝赏赐的怎么能赶去？”

“去哪里？”

玄燏的大掌抚着她凝脂似的背，低：“你喜住在这里？”

“大概二三十个，怎么了？”

“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清无想了想，：“……如果仙娥少一，规矩没那么多，我还是很喜的……说到这个，我还要问你，你这里，到底有多少小仙娥？”

“我觉得汐若这个提议其实不错，你这里确实缺一个主事，我平日闲着也是闲着，这府上主事也好，你觉得如何？”

“你……真的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玄燏悬在上方，认真地望着她。

清无话音一落，玄燏抚在她肩的手掌就突然一滞，抬起看她。

“好了。”

清无沉了沉起，待面稍缓，才转过来，“我的衣服呢？”四周除了那床绸缎衾被，再没别的东西了。

清无被他急切的动作吓了一，不解地望着他，“怎么了？”

“嗯……”清无，这个她十分喜，“你去哪，我都跟着你。”

“你不是穿着衣服？”说着，瞄着她的围，藕绸缎上绣了两朵白莲，衬得她更惹人怜。

玄燏却没有答她，大掌抚着她的眉，神悠悠凝望着她，以前他还没有认她的时候，大多时候她都很沉默清冷如鬼魅，如今仿佛这副躯里被注了灵魂、燃起了火苗，一颦一笑都有了生气，一言一语都有了起伏，也不知他不在的那些日里，她是如何活过来的。

清无蹙着眉，犹疑地看着他，她印象里玄燏何时这么畏手畏脚的了？“怎么？你还舍不得？”

玄燏似乎没听到她的话，转把药瓶放在一旁，拉着她躺下，把人抱怀里。

“嗯，发现了也晚了。”玄燏倒是不得她恼，她生气的时候，双颊浮着红云，凤闪着盈光，不知比往日生动多少倍。

清无对天上的规矩不太了解，但是她在人间的时候，人界的帝王确实会给大臣赏赐女姬妾，却没听说过用侍女赏的。“嗯……我觉得，我们两个不用这么多仙娥侍候着，不如，你打发几个放她们去，好不好？”

居然有这么多！合着她见到的只是一分？“你一个人住在府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仙娥？”清无诧异。

清无茫然地摇摇，：“这些日我在想，或许我转世前喝了好几碗孟婆汤，才什么都想

玄燏老实：“有一些是我到府上就在的，还有一些是后来天帝赏的，这些年下来，就这么些了。”

“你不喜这里，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如今她的面容一在恢复，她在天上待的时日越久，就越引起别人的注意，是该找个地方把她藏起来了。

“你把衣服藏哪了？”清无仰嗔着他不声的脸。

清无无奈，握着拳砸了一下他的膛，的，他本没觉。“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没正经？”

冷寡淡的，实则上特别，他稍微一碰，就得不行。如此甚好，他特别满意。想着，嘴角抿着笑意，把那鲛纱放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