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迦了，间溢了些白来，但是喜不喜好像没有那么重要。

程嘉迦以为是在说她自不量力，脸便又些奇怪，翟渐青见状也发觉自己说话似乎有失礼貌，不是你想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还有两年多时间可以努力，没必要现在就看着我的成绩。

那人隔着一条路喊她，程嘉迦有些近视，但度数不是很，也就只有75度，所以就没镜。

从家里到学校，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程嘉迦是内定的理科材生，几乎人人都笃定她会选择理科，可现在就有这样一个人，在此时此刻说，你也不一定会选理科，她的心里的，像被挠了一下。

哦。

她不假思索地问，为什么？

在很多人里，各个学科的分值都是相同的，但是金量却不同。学文科的会被认为是死记背，加上这两年文科分数线日益上升，选择文科的人风险显然更大些。

林穗没听清，程嘉迦握住她的手，然后轻轻地说，你不是坏女孩，不要这么觉得，你很好。

翟渐青伸了一下自己的下，成绩很重要，但在我看来越往后走，成绩越需要依靠来支撑。如果没有，我不会选择理科。

自己喜最重要，别人的意见都只是别人的想法而已。喜很重要，面对你不喜的公式和数值，你会觉得无聊，也会觉得乏味，久而久之人就会在这无趣里迷失了自我，忘记了学习的本质并不只是为了求学，而是为了更层次地探索。程嘉迦，我希望你可以选择自己喜的东西，而不是为了求学忘记初心。

他沉思片刻，答，对于别人而言，我会说成绩为上，但对于你来说，我希望你能够选择自己喜的东西。

和林穗聊了会儿天才打车回的。程嘉迦问，你请假了吗，三晚自习好像刚下课？

翟渐青失笑，你才学多久理就想着超过我的成绩了？

更何况你也不一定会选理科。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老师拖堂了？翟渐青递了盒给她，程嘉迦说了声谢谢，还是的。

小区门坏了几盏路灯，光线极暗，她隔着路看不清人是谁，只能凭借声线确认那人是翟渐青。

她嗫嚅，没你。

她是文理科成绩均衡的尖生，老师怎么可能同意她去走一条难走的路呢？

一中很少有尖班的学生去学文。

因为你是程嘉迦，所以我希望你的任何选择都是因为喜，而不是为了功利，也因为你是程嘉迦，我相信你不选择哪条路，都能到最好。

程嘉迦停下脚步，想说谢谢，却被翟渐青先了一步。

鲜少有人会和她说，喜比一切都要重要，尤其在求学路上。

刚走到小区门，程嘉迦就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刚才说的都是官方话，从私心上来说，我会这么说，仅仅只是因为你是程嘉迦而已。

她不确定自己是在告诉林穗还是告诉她自己，只能任凭自己的心驱使自己开。

她的想法会让程嘉迦觉得她是坏女孩的时候，程嘉迦在心里默默地否认了她的判断，等林穗说完话，路上的鸣笛声盖过了程嘉迦的话。

翟渐青，嗯，考完有疼，就请假了。

初心这个词实在是太久远了。

翟渐青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装着的塑料纸被他撕下，中，塑料纸被袋里，又回到了程嘉迦的手里，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没有很喜理科而已。

现在大约是晚上九半，三晚自习刚下课的时间，照理说来他不应该现在这，随即想到，他昨天说他冒了，今天应该是可以提早回家休息的。

程嘉迦不擅长找话题，一声哦之后，又是翟渐青重新开启的话题，复习的怎么样了？我看你上次理成绩还可以。

两人并排走在路上，没坏的路灯下飞虫飞舞，树叶被秋风得微微摇晃。路上行驶过的车辆也放缓了速度，没有鸣笛，没有急刹。

她当惯了第一名，只知在求学路中，要到最好，可是她早就忘了她为什么想要得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