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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你。
連默跟莊旗任來到房間裡,看到半躺的芐柏林,男人連忙走過去說「怎麼起來了,腰,沒事吧?」
芐柏林紅著臉,搖搖頭,緩上開口說:「這位是?」
「柏林,他是我朋友,叫連默。」他說。
連默連忙伸出手說:「你好,上次有見過面,只不過你剛好有些模糊的匆匆的跟我打過招呼。」
芐柏林禮貌性的微笑,道:「這樣啊,你好,我叫芐柏林。」,少年伸出手向他握著手,當連默要回握時,莊旗任擋在他們的面前,兩人同時看著他說:「你什麼意思?」
「不要,有過多的接觸。」
連默嘀咕著:「沒必要把你老婆看這麼緊吧.....」,邊說邊動作,拆開他的右手,看了一會,眼睛有些驚訝的看著右手,說:「這....這線縫的這麼緊,為什麼又裂開了?」
芐柏林撓撓頭說:「那是在星光飯店的時候,出了意外......」
連默瞪著莊旗任,並道出:「旗任,這個傢伙就是這樣,喜歡欺負自己愛的人,連受傷都不管了嗎!」帶點生氣的語氣。
「........」莊旗任坐在他的旁邊,想開口說話,被芐柏林給阻止了,少年說:「不是的,不是旗任害我受傷的,是被別人弄傷的。」
「...........」,連默沒有開口說話,輕輕的把枕頭放了上來,讓他的右手放在枕頭上,道出:「我先把你右手上的線拆開,會有點疼,請你忍耐一下。」
芐柏林輕輕點著頭,有些痛苦的皺起眉頭,莊旗任見狀跟他說:「能不能,輕點。」
「哟,會心疼啊,要不你替他挨一刀啊?」
「我也想啊,可是他不准我受傷。」,莊旗任有些自責的撇過頭說道。
連默替他消毒之後,拿出針線替他縫上,有些傷口已經有在癒合了,所以不用挨很多針,縫好之後,他輕道:「傷口,差不多快好了,只不過好了之後,會有留下疤痕,柏林,你不在意嗎?」
芐柏林輕輕搖頭說:「不會在意的,我知道會留下疤痕,但真的沒有關係的。」
連默收起醫療箱準備要走的時候,莊旗任跟他說:「連默,在這睡一下吧。很抱歉,大半夜吵醒你。」
連默看著他說:「你也會不好意思啊?」
「當,當然啊。」
莊旗任帶著他去另外一間客房,道:「你在裡睡吧,其實他的傷是他的秘書弄傷的,昨晚他去跟他秘書赴約,只是差點被強上,還好即時救上了他,不然.....我真的......」
連默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看向他說:「之後他呢?旗任,那人會受法律的制裁的,不要因為錯事兒弄髒自己的雙手染上不必要的鮮血。」
「他哟,大概在某個監獄裡受苦吧,只是弄穿了他右手,踢爛他的下體而已。」
「嘶....挺像你會做的事情。」
莊旗任靠在牆壁上,輕笑道:「是啊,你也很清楚,我這人談不到多少次戀愛,唯獨芐柏林能讓我引起佔有慾、還有保護慾.....」
連默雙手抱在胸口上說:「你啊,只是相信一見鍾情而已,旗魚的事情你根本不會去管,懂嗎?再說你坦若愛著他,佔有慾和保護慾看來是認真的,不然你怎麼連讓我跟他握手都不行?」
莊旗任傻笑著,道:「我想大概是這樣吧,你所說的話我無法去反駁。」
「別笑的這麼噁心,我看不慣,好了,我要去休息了。」連默打上一個呵欠說著。
莊旗任跟他道聲晚安後,離開了客房。客房關門聲,連默嘟囔著:「旗任啊,希望你可以一直幸福下去哟,這是我作為兄弟給你的心願。」
莊旗任輕聲的走進房門,坐在床上輕摸的他的臉頰,轉頭上下打量,視線移到他的腰間上,伸手輕輕滑過,床心芐柏林覺得癢,撥開在他腰遊走的手,嘴裡發出甜膩低吟聲,男人感到下面有點脹,低頭看著褲襠裡蠢蠢欲動的那根。
他摸上自己的額頭嘀咕著說:「........啊哈,對一個睡著的人,犯什麼性慾啊.......洗澡吧。」
芐柏林抓著他的手說:「別走,旗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