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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着,天地良心,我一个字都没说出去。
辛惊雨瞅着燕林的脸由气转喜转羞,便大着胆子把他拉近到自己身前。
不生气了?那咱们现在开始玩。辛惊雨挠了挠头,昨儿的情景扰得自己都没睡好觉,今天要用时反倒想不起来了,对,你先把衣服解开。
我才不。我爹不让我在别人前脱衣服。燕林心里还对辛惊雨称呼沉星为星哥儿有九九,语气也带了点不悦。
我又不是别人,你不脱这游戏还怎么玩?辛惊雨板起脸,她知道,燕林吃硬不吃软,就吃这一套。
燕林犹豫了下,闭着眼憋着气两下把衣服扒了个精光,最后摘下抹脖。他脱完才害臊,拉开床脚的被子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个脑袋,那你为什么不脱? 男孩的眼睛亮晶晶的,疑惑地问道。
这小子天天跟自己疯玩,怎么自己比他黑这么多。辛惊雨看着自己的手,暗自埋汰自己。
那个女人也没脱呀?要一模一样才好。她为不知哪来的别扭劲儿找了个合理借口。
惊雨憋了一口气,猛地向前一扑,头顶正好撞到燕林下巴上,痛得燕林直哼哼。师出不利,辛惊雨也有点慌,她努力回忆着昨天的画面,扒开燕林的被子,手顺势放到燕林白皙光裸的胸膛上。
呃,下一步该干什么?辛惊雨脑袋短路,两只手就停住摁那儿不动了。
燕林打着滚儿、手挥脚踢想挣脱她。辛惊雨唯恐被他看出自己其实也不会玩,那她的面子往哪搁?恰巧这皮猴子反抗,惊雨干脆把手一推下了床,假装气冲冲地说:你踢我,哼,不玩了。
燕林慌了,他最怕辛惊雨生气,把被子挣开狗爬过去抱住辛家小娘的腰,求道:雨娘,好雨娘,莫闹仆痒痒了,仆的好媎媎,咱们继续玩吧,小的保证乖乖的不踢媎媎。
小燕儿仗着比她大几天,老是盘算让自己叫他哥哥,如今见男孩服了软,惊雨回心转意,便转过身来。男孩泪眼涟涟,如溪水般清凌凌的眼儿涨满了春潮,被打湿黏连的鸦黑睫毛正像河底交缠摇曳的荇藻。
辛惊雨被这双明眸顾盼一瞬,哪还有什么不乐意,她柔声道:那你可不准笑我。
两人复又回到床上,惊雨认真地摸、按、揉底下如温凉白玉壁般的身子。燕林不经碰,憋不住笑时便一个劲地求饶。
惊雨一眼瞅见一块弹子大的乌青印在男孩左腿膝盖下面,她点了点,笑道:只可惜白璧有微瑕,你这块是怎么闹的?
燕林翻了个白眼,嗔道:你还好意思问,本来我这双腿就要好了,怕你觉得我迟到,这才没留神跌了跤。
啊呀啊呀,罪过罪过,我竟一点没看出来。辛惊雨赔着笑,扳起伴童的小腿搁在自己腿上,得意道:要不说我料事如神,出门前我把药膏带上了。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蓝底白花瓷瓶,拧开盖子,一阵药草幽香弥漫开来。
燕林匆匆拢起被子把肚子围上,半嗔半喜道:我自己来吧,怪不好意思的,再说你一个大娘子,十指不沾阳春水,还干得了这个?
敢小瞧娘子我,我又不是没经过摔打,就是看也看会了。辛惊雨嘴上摽着强,手指却细致轻和地把药膏厚厚地涂满整个乌青处。
她什么时候转性儿变得会心疼人了?燕林咬着指甲,每一个毛孔都溢满甜蜜,心却突然像被绣花针刺了一下,一种莫名的忧虑倏忽即逝。他用戏语来忽略心中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