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昭远没忍住轻笑声，举杯和谭铮相碰：“最近，辛苦了。”

下午到安昱后在办公室待了许久才走，到任昭远订的餐厅时天都隐约暗了。

刚在一起的时候任昭远还经常去接谭铮下班，细想确实很久没有过了，更不要说送上班。

他睡不好，谭铮只会费心更多。

谭铮答应说好。

医院那边会据任昭远的质找一些合适的，不过保险起见要化验后再送来。

音乐，烛光，香。

睡前不起作用，褪黑素没效果，安眠药尽量不吃，被吓了一场其他助眠的保健品轻易不敢尝试。

“真的不是什么日吗？”谭铮作沉思状，“比如在一起多少天之类的。”

任昭远何尝不知。

任昭远眉梢微挑，谭铮他的手：“你最近累，别折腾了。我下午早回去饭，你想吃什么？”

发生过的每一件事他都可以讲给谭铮听，可剖析着把自己所有细枝末节的情绪想法说来，从没有过。

“我下午来接你。”

只是他不习惯把那些情绪一条条一件件罗列来，对任何人都一样。

名贵红酒随着瓶微微转动占据脚杯的三分之一，任昭远轻轻摇晃，对谭铮说：“一杯。”

不过一时也没寻其他办法。

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理方式。

最后到底也走过来了。

谭铮一直没追问，他们有足够的默契，谭铮从来都能明白他想如何、需要什么，并且在无声里守着护着，从不勉。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也行，你想去什么餐厅，我提前订。”

谭铮在旁边坐着笑：“这待遇简直了。”

任昭远笑笑：“我订。”

哪怕他再不想承认短短一次见面对自己能有多大影响，但事实就摆在这里。

到楼上谭铮一推门就停下步，看向侧的任昭远：“这么隆重。”

“医生说你这情况是心理原因导致的，可能是压力大、焦虑或者心事重，最好还是不要依赖外力，解决问题调节好情绪才最重要。”

大学毕业前那场大雪过后他情况要比现在差不知多少倍，神不济也垮，大小病一场接一场。当时想过找心理医生，可单就最基础的倾诉和敞开任昭远就不到。

“你也别折腾了，”任昭远把谭铮的安全带解开，“下午来接你，我们在外面吃。”

“没事，”任昭远被谭铮捞了把腰，习以为常趴在他上，“昨晚睡得沉，时间还长，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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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快也要明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