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他十二年的喜，不会轻易改变。

“不会。”

任昭远原本还担心耽误谭铮的工作，听见他这么说忍不住想笑，捧着那张帅气的脸搓来去：“委屈我们谭总了，等天再你有时间的时候，我带你去玩一个月，顺便避暑，怎么样？”

赌他人品贵重耐得住考验，赌他专情克制经得起时间。

“你不是最不愿意吃亏的吗，”任昭远放过他的脸，吻了下，转继续收拾桌上新买的鲜，“把现在的旅游当度月，不亏啊？”

“我，”任昭远垂下睫，手指绞着谭铮的一片衣角搓动，“我会帮你照顾好父母和谭清，理好安昱。”

可现在他清清楚楚地知，接受谭铮、上谭铮，已经用尽了他被磋磨过的、还拥有的所有勇气和能力。

谭铮没松手，把余下的话说完：“我想让你今后的所有时间都只我一个，但如果真的有无法控制的意外发生，还是希望有个很好的人现在你边，让你慢慢上他，放下我。”

--

在一起的日悠悠晃晃，转就是六月的拍。

国际拍在六月中旬开展，地仍旧在B市，设了五十多个专场，艺术拍品数千件。

从在一起到现在，他们还没怎么去玩过。

明明是任昭远提起的话题，他自己却先不愿意听了：“不聊这个了，睡觉。”

任昭远动作微顿，可谭铮就像随一说，没把「结婚」这两个字往心里放一样。

“嗯，”谭铮抱着他，还是问，“你呢？”

任昭远安静几秒，说：“我不知。”

“唔，”谭铮被得吐字不清，也没反抗，“度月吗？”

61「2」拍；

谭铮提前安排好了工作陪任昭远一起过来的，拍时间足有半月，他们打算在这边待一周。

谭铮闻着任昭远上浅淡的清香，闷声问他：“你呢？”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先把自己照顾好。”

任昭远离婚时心俱疲，没想过开始新的情。

这一周里也不是每天都去，场上没有兴趣的拍品时他们可以到逛逛。

如果谭铮离开，不论什么原因，他都没办法再相信任何人。

“谭铮。”任昭远跪直起，低捧起谭铮的脸一字一句告诉他。

不想，也不能。

“是有亏，月还是留到结婚后的好。”

在情的赌桌上，他把手里仅剩的所有筹码都给了谭铮。

可即使那时候，他也只是觉得无趣乏累，抵情是因为不想，而非不能。

“我不会再上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