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依旧担心，“可这位女郎的父亲，可是南宋那位檀大将军。她若是主中，未必真的能一心向着陛下和大魏？”

太后再次闭上双，最近看东西多了睛都会有些酸疼，“哀家听陛下说过这位檀女郎的事儿，是个能的。如今这女郎宁可搬去尼姑庵也不后，如此心气傲，想来也不是那只知邀君王的。”

二楼倒是清空了闲杂人等，被拓跋焘的护卫围得严严实实的。

老嬷嬷忙，“太后千岁。可别说，您还得教导嫡孙呢。”

“太后？太后？”璃竹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太后搭话，就轻声唤了两句。

老嬷嬷心疼，“您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陛下北征柔然这半年，您劳太过。如今陛下在中，您就好好享享清福吧。”

太后笑了笑，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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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竹没想到太后竟然说睡就睡，她轻叹了一气，“好，那本就先回去了。”

太后睁开越来越昏黄的，有些惋惜，“她以前是个不错的孩。如今也为了争，耍起小心思了。”

肴楼今日被拓跋焘包了下来，可这不代表楼里除了他们谁都不能来。

老嬷嬷却，“当初她不听太后的提，耐不住，私自爬了龙床，之后或甜或苦，也只能自己担着。只是璃竹说的这位檀女郎，太后娘娘当真不打算过问？”

北魏中的规矩是贵母死。等中诞下嫡，势必会被力为太，到时皇后就只能以死保全儿的地位。而太就会给保母或是妃来抚养长大。当今的太后就是如此。

一旁侍立的嬷嬷上前瞧了一，对璃竹抱歉，“娘娘，太后睡着了。最近太后总是嗜睡，这念了一早晨的经，怕是疲累了。娘娘不如先行回，晚一儿再来给太后请安吧。”

拓跋焘这次大约是真了心思，找了个杂耍班就在楼外表演。坐在窗边就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一楼的大堂里则是摆了几个摊，有对签的，有投壶的，还有个举石锁的。

太后这次是真的有些疲惫了，“皇后之位定然不行。即便皇帝再心仪这女郎，她也当不起这位份。或许璃竹说的对，是该把宗室的贵女们都叫，陪哀家说说话了……”

还不如有个宗室女的皇后。

“娘娘慢走。”

一楼的大门敞开着，专门有人在门招呼路上的行人来玩儿一把，赢了的都有赏。

相对于楼上，楼下可是闹非凡。

太后叹了气，“哀家没有多少时日了。中大事，需得早日定下，否则哀家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楼上摆了满满两桌席面，没有一样重复的菜式。估计是肴楼的厨把自己的看家本事都使来了。

太后摇，“怎么过问？陛下已经亲征，他有自己的主意，便是哀家过问，他又真的会听吗？”

璃竹带着自己的女婢离开之后，嬷嬷才走到太后边轻声，“太后，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