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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
李泽言这才轻轻笑了笑,就着这湿软的穴动作起来,他虽照顾着这猫敏感又害羞,尽力隐忍着自己欺负他的恶劣欲望,却还是难以克制地愈发深入,越发用力地撞向那柔嫩的穴腔。
怀中青年肩颈如雪将逝,而唯有胸前那抹樱红兀自浓郁,勾得他耐不住上前吮吸把玩,直把那嫩红的乳珠玩弄得肿胀,脆生生地挺俏着。
而下身也狠狠地顶到最敏感柔嫩的那点,碾着磨了一磨,逼得白起一面喘一面求饶。
他的胳膊搭在李泽言肩上,气都喘不匀:“轻点……啊……你——”
身体极深处被造访征挞的感觉是致命的刺激,而猫妖的身体又天生淫荡,他被操得汁水潋滟,自腿间往全身涌流的快感剧烈得他难以抗拒。他眼尾被水意染得湿红,在一片模糊的神智中,竟控制不住自己的妖力,尾椎柔软地冒出那雪白的尾巴来。
那尾巴衬得白起腿根水意更甚,它撒娇般缠上李泽言的腰,下意识地蹭着想让李泽言慢一些。
分明是求饶,却只勾得李泽言欲火更甚。
李泽言稍微抽出一些,又摁着他的腰狠狠将性器撞了进去,在他耳畔酥酥痒痒地吐着气:“你再叫一声给我听听,我就慢点,好不好?
十一.
李家多了两个娇娇憨憨的奶娃娃。
李家年轻的家主并未娶亲纳妾,平日里也勤于事业,不曾狎昵过府中哪个丫头女仆,却声称这孩子是李家的小少爷,闲下来便一手一个牵着,宠溺至极。
无人知晓这两个玉团似的小娃娃是哪儿来的,更不曾有人见过他们的母亲。但李泽言既然这样说了,也就无人敢置喙。
而那群满口宗法规矩的老头子也早被李泽言的手段打压怕了,竟无一人敢提出异议。
况且这两个小家伙乖巧可爱,从不恃宠而骄,一个软糯羞怯,一个活泼亲人。府中上至年迈的老管家,下至豆蔻之年的小厨娘,没人不喜欢他们。
春絮纷飞,坐在秋千上的小娃娃攀着绳子去够那轻盈地柳絮,胖乎乎的小胳膊伸了半天也不能如意,急得他喵呜了一声,又立马捂住嘴巴。
爹爹说过的,不可以让外人知道他是只小猫崽崽。
可幼儿妖力本就微薄,他是勉强靠着白起才维持着人形,这么一紧张,连毛茸茸的猫耳朵都冒了出来。
“耳朵!耳朵!”
在他身后推秋千的小童提醒他,他又慌慌张张地捂住耳朵,耳朵藏起来尾巴又漏出来,他手忙脚乱,眨巴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简直要哭出来,最后干脆化作了一只小奶猫扑进了哥哥怀中。
那稍大一些的小童看了看四下无人,把小猫崽严严实实裹在怀里,只露着小脑袋。他一边伸手安抚他一边往屋里跑,小小声地念叨着。
“爹爹让我们潜心修炼,你偏偏贪玩去抓蝴蝶,下次再这样你肯定要挨罚了。”
十二.
夜至浓时,屋内有絮絮私语声。
两只小猫半人半妖,虽聪慧过人,也能勉强维持着幼童的面貌,但毕竟尚不足周岁,还是喜欢黏黏糊糊赖在白起怀中。
小猫软软窝在白起颈畔,沿着他衣襟散开的盘扣往他怀里钻。他伸着粉嫩的小舌头糯叽叽地去tian白起的ru尖,蹭来蹭去想要找奶喝。
白起的脸蓦然红了,哑着嗓子气急败坏地喊李泽言。
那处被李泽言弄得酥红泛起,经不得一点触碰,更别说是被小猫崽子趴在胸膛上讨吃。
李泽言闻声进来,一手提溜着一只猫崽子的后脖颈,扔进了一旁的厢房。
小猫落地化作两个小娃娃,委委屈屈地自己扒拉着小火炉煮羊奶喝。